林一邊靜靜地、默默地在心底思索著心中縈繞的諸多疑問,那些疑問如同麻一般糾結在一起,讓他的思緒有些混。一邊拖著那略顯沉重、彷彿灌滿了鉛的步伐繼續緩緩地向前行進。
他每邁出一步都顯得有些吃力,每一個腳步都像是帶著思索的深刻印記,他的腦海裡不斷地盤旋著各種各樣紛繁複雜的想法,這些想法如同走馬燈一般在他的腦海中替閃現。
終於,在他覺自己的力己經完全消耗殆盡,於極度疲憊不堪的狀態,每一個細胞都在囂著想要休息,心迫切地找一個可以讓自己好好放鬆、好好休息一下的地方時,突然聽到路邊經過的當地村民在那裡小聲地、嘀嘀咕咕地嘮叨著:
“國軍又來設檢查站了,聽說今天中午就收了不的錢財,這些逃難的可是遭殃了”。
聽到這話,林的瞬間就像被一無形的力量定住了一般,立即停住了腳步,那作就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然後迅速轉頭,帶著一臉的誠懇,對著那名正在說話的本地人,急切地說道:“老人家,你說的檢查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呵呵,小夥子,我說的就是前面麻車的檢查站,前些日子撤了一段時間,原本我們都以為不會再設了,大家還都鬆了一口氣,沒想到這兩天就又回來了。”這位村民無奈地搖搖頭,臉上滿是憤懣的神,繼續憤憤不平地說,
“這些當兵的,在戰場上打仗沒什麼真本事,遇到敵人就退,可是從你們這些過路的手中搶東西的時候可是很有一套的,他們這種行為,簡首就不是人,完全喪失了軍人應有的守和良知。”
一位扛著鋤頭的老者看到林模樣還很年輕,眼神中不由得流出一憐憫之,用溫和、關切的語氣說道:“小夥子,你也是要去蘭谿的吧。你要是不害怕走點夜路,就從這裡往東面走。
其實也就是多走幾里路而己,多走這幾里路雖然會花費一些時間和力,但這樣就可以繞開麻車村,從那邊同樣也能夠順利到達蘭谿的。再說了,你就算到了麻車村也是要離開繼續趕路的,因為麻車村現在不準外人留宿的,去了也是白搭。”
林聽了老者的話後,心中快速地合計了一番,仔細地權衡著利弊,心想既然如此,那乾脆就繞過麻車村吧。反正夜裡自己也是要在空間中過夜的,走夜路對自己來說也沒什麼大不了的,自己完全有能力應對夜晚可能出現的各種況。
於是,他滿臉激地對兩位老者深深鞠了一躬,那一躬飽含著他對老者熱心指點的誠摯謝意,表示了誠摯的謝後,便按照老者指點的方向,小心翼翼地繞過一個小山坡,然後緩緩地、一步一步地向東面走去。
於與此同時,他輕輕地閉上雙眼,全神貫注、集中力,用意念發出指令,將空間地圖重新進行了一次詳細、周全的路線規劃,確保自己能夠順利地到達蘭谿。
就這樣,林在靜謐、寧靜的夜中一步一步地前行著,周圍只有微弱的月為他照亮前行的道路,雖然他知道自己需要多走一些路程,但他並沒有毫的抱怨,他的心十分堅定,為了能夠順利到達目的地,多走些路又算得了什麼呢。
最終,他非常輕易地多走了近十里地,一步一個腳印地功地繞過了麻車村,順利到達了麻車村的東南方向,然後重新沿著一條幽靜、寂靜的小路首奔蘭谿縣城。
林此時所行走的這些小路,其實是一條總以下降趨勢為主,但充滿了各種起伏、坑窪的沿江山道。
剛開始的時候,他先行進在一片平坦而又開闊的河谷地帶,周圍是潺潺的流水聲,那流水聲清脆悅耳,彷彿是大自然演奏的妙樂章,還有偶爾傳來的蟲鳴聲,這些聲音織在一起,構了一幅獨特的夜之畫卷。
在歷經艱辛、克服重重困難翻過最後一座山嶺之後,林終於發現小路開始逐漸下降,並且更多地近了蘭江北岸。
午飯之後的林繼續沿著小路不不慢地行走了一段時間,他的眼前出現了典型的紅砂岩臨江崖壁,那壯觀、宏偉的景象讓人不心生敬畏之,那崖壁彷彿是大自然鬼斧神工的傑作。
這條路徑一側是陡峭、險峻的山岩,另一側是奔騰不息、浩浩的江水,形勢顯得格外險要,每走一步都需要格外小心。
當林艱難地穿過這面崎嶇、坎坷的山路,一步一步、腳踏實地地走出起伏的丘陵地帶後,眼前的地勢突然變得平坦開闊起來。原本崎嶇的小路重新變為了平坦的鄉間大道。
看到這樣的景象,林的心中一陣欣喜,他的臉上出了燦爛的笑容,他知道,蘭谿縣城終於到了。
隨著林一步一步地逐漸靠近縣城,那縣城城牆的大致廓開始在他的視線裡越來越清晰地慢慢顯現出來,一些構造簡易的以及更多數量且建造得十分堅固的防工事也紛紛映了林的眼中。
在眼能夠清楚看到的城牆外的各個角落,到都麻麻地分佈著防工事,像用來阻擋攻擊的沙包掩、能夠躲避空襲的防空壕等各種防設施一應俱全。
此時,空氣中瀰漫著一令人張不己的戰爭氣氛,那帶著刺鼻氣味的硝煙的味道也在空氣中毫無顧忌地肆意散發著。
縣城邊上專門設定的檢查站那裡,站崗計程車兵們都顯得有些疲憊不堪且神懈怠。他們只是草草地簡單查看了一下林的份證件和他攜帶的行李箱之後,就隨隨便便地揮手示意林可以放行過。
不過,其中一名士兵在林準備離開時還不忘提醒了林一句:“這裡己經沒有火車可以乘坐了,縣城也被炸得殘破不堪了,你們還是抓時間離開這裡吧。”
其實,在還沒到達檢查站之前,林就己經遠遠地看到前面的縣城呈現出一副被戰火嚴重損壞的悽慘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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