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燃的艾草繩悠悠地散發出一沁人心脾的清香,那清香在空氣中緩緩瀰漫開來,仔細去嗅,在這清香的中間還夾雜著一抹若有若無的薄荷味道,清新中又帶著一別樣的涼意。
十月的南方,天氣依舊不算寒冷,還是有不蚊子在西飛舞、擾著人們,所以一般的人家都會採取一些行之有效的辦法來驅蚊。
這家旅店也不例外,他們就是採用點燃艾草的方式來達到驅蚊的目的。
按照老闆熱且詳細的提示,在點燃一盞造型古樸的鐵製桐油燈之後,林藉著油燈那昏暗而又搖曳不定的線,小心翼翼地用油燈點燃了艾草。
剎那間,一濃郁的艾草氣味就在全屋迅速地散發出開來,彷彿給整個房間都披上了一層無形的防蚊鎧甲。
“好了,你出去一下,我和萱詩換上睡再進來。”看到林認真地做好這一切之後,表姐魏冰羽毫不客氣地說道,那語氣就好像這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一路走來,基本上都是這樣的作流程,林對此也是見怪不怪了。只是在早上醒來後,他不經意間看到兩穿著單薄睡所顯出的痕跡,還有因沒有穿而凸顯出的那種狀態,心裡不有了一些異。
不過見得多了,慢慢地也就覺很平常了,彷彿這一切都己經了旅途中的一種司空見慣的場景。
五六分鐘後,聽到招呼聲的林首接推門走了進來,隨後習慣地把房門關閉並且上了栓,在黑暗中索著走到了最靠外的床邊。
他作練地去自己的外,只穿著背心和輕輕地躺到床上,儘量不發出太大的聲響,以免驚擾到己經躺下的兩位。
只是這一次,三張床基本上算是靠在一起,就如同一張大通鋪一樣。躺下的林隨意地一轉頭,發現睡在中間的是李萱詩,的枕頭距離林的枕頭很近很近,似乎只要自己一手就能夠得到。
轉過頭,林在黑暗中約約地似乎看到李萱詩一雙大眼睛正在目不轉睛地看著他,那目彷彿穿了黑暗,首首地落在他的上,這讓他一時間竟然心有所想,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些別樣的漣漪。
“小,你說明天咱們什麼時間出發啊?”最裡邊的魏冰羽出聲說道,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我也不知道,明天早上就去碼頭看看去,當然是越快越好,我可不想在路上耽擱太多的時間,還是早點走為好。”林不假思索地說道,語氣中出一種急切想要繼續前行的心。
“我也是這樣想的,咱們還是早點走得好,這裡畢竟也不是很安全。”李萱詩也幽幽地說道,聲音裡帶著一擔憂和不安。
“那這樣吧,明天早上你就去看看碼頭的況,我和萱詩到街上去逛一逛,看看能不能買到服,要是可以的話,咱們明天就儘快走吧。”魏冰羽提出了自己的想法,似乎己經做好了詳細的安排。
“行,那咱們就這麼辦。我想咱們還是坐船走好一些,畢竟不用走路,還是可以的。走路實在是太消耗時間和力了。”林表示贊同,覺得坐船確實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呵呵,你才走了多路啊?我們兩個可是走了比你多得多,不過你小子的好,走起路來就好像一點不累一樣,我跟你姐可不行了,每天都是累得很厲害,昨天夜裡沒有休息好,今天要是繼續走我覺真的有點撐不住了。”李萱詩半開玩笑半抱怨地說道,話語中滿是疲憊。
“所以我才想著在這裡休息一夜嗎?”林大言不慚地說道,臉上還帶著一得意的神。
或許是一路的疲勞己經將他們的力消耗殆盡,三個人說著話,聲音漸漸變得輕,慢慢地就進了甜的夢鄉,彷彿在睡夢中還能繼續他們未完的旅途。
這一晚,林睡得格外安穩,進了甜的夢鄉。然而,當他於那種似醒未醒、迷迷糊糊的狀態時,恍惚間覺自己的手在活著。
半夢半醒之間不由自主地用手了。就在他下去的瞬間,隨即就到手背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這種刺痛瞬間讓他的意識清醒了幾分。
他緩緩地睜開眼睛一看,眼前的場景讓他不由得心中一陣驚慌。
原來,在他睡覺翻之後,和李萱詩之間的距離變得更近了。更讓他到尷尬和窘迫的是,自己的一隻手竟然正放在李萱詩的有些尷尬的位置,似乎還有些不老實。
此時,李萱詩的一隻小手正用力地掐著他的手背,的一雙眼睛裡帶著有些嗔怪的神瞪著他。當看到他醒來之後,的眼神中又多了一,地看了他一眼,隨後便害地翻轉了過去,背對著他。
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的林不由得一陣汗,他的臉瞬間變得通紅,心裡滿是愧疚和不好意思。他急忙收回自己那如同鹹魚一般的手,但是那隻手似乎還殘留著剛才的,讓他不由自主地在腦子中回味著剛才的覺。
正在他沉浸在這種尷尬又有些異樣的回味中時,李萱詩卻又翻轉了過來。微微張開櫻,雖然沒有發出聲音,但是在輕輕蠕著,似乎在無聲地說著什麼。
雖然李萱詩沒有發出聲音,但是林卻看得明白,無聲話語的意思就是不讓林把這件事說出去。那嗔怪的眼神中,似乎還蘊含著無盡的春,那種又帶著一埋怨的神,讓林的心裡不泛起了一陣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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