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跟隨著於秀雅的腳步,兩人一同沿著寬闊的馬路慢悠悠地往旅店的方向走回來。一路上,周圍的景象在他們的旁緩緩掠過,微風輕輕拂過,帶著一夜晚的涼意。
在即將進房間之前,林練地施展空間收取技能,小心翼翼地將兩香氣西溢的烤腸和兩塊鬆的麵包從空間裡取了出來,穩穩地放到了房間的桌子上,隨後才手輕輕地打開了房門。
回想起自己和於秀雅走進旅店大門時,櫃檯裡那位剛剛從睡夢中醒過來的服務生那滿臉吃驚的模樣,林的角就忍不住微微上揚,覺得十分好笑。
畢竟自己並沒有從旅店的正門出去,那個服務生自然是對發生的事一無所知,所以才會出那般錯愕的神。
走進房間之後,於秀雅一屁就坐到了桌子邊的凳子上,的兩眼瞬間就被桌子上擺放著的麵包和烤腸吸引住了。
迫不及待地手將它們拿了起來,然後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裡還含糊不清地說道:“嗯,你小子怎麼還有這麼好吃的東西啊,你到底是怎麼把它們帶來的呀。”
林耐心地解釋道:“那是我帶的,這是我用錢和一位大叔換的。那位大叔本來是打算去蘭谿的,結果在路上被堵住了,沒辦法繼續前行,索就決定回去了。他臨走之前就跟我換了這個。”
於秀雅接著說道:“剛才你說你在路上見了東方雯華,這丫頭倒好,就這樣自己一個人走了,一點也不管你了,真是有點不講義啊。”
林擺了擺手,認真地說道:“倒也不是你想的那樣,是堅持讓我跟著一起去蘭谿坐火車的。
但是你也知道,火車票是非常難買到的,我去了不也是白白增加煩惱嗎,還不如我自己一路逍遙自在,想去哪裡就去哪裡。”
於秀雅略帶調侃地說道:“逍遙自在?你這才剛剛開始呢,還沒有真正吃苦頭呢。等你到了後面,想吃什麼都買不到,就算手裡有錢也沒地方花的時候,你就知道什麼是真正的難了。”
林突然想起了什麼,問道:“姐,東方姐姐說在蘇州見過你,你是不是去過蘇州啊?”
於秀雅點了點頭,說道:“嗯,我們就是從蘇州一路追過來的。這是一個完整的日本特務小組,他們深到這裡就是為了清咱們的軍事部署況,為他們下一步的軍事進攻做準備的。好在我們及時發現了他們,並且將他們全部抓獲了,他們的電臺也被我們收繳了。”
林又問道:“那你們下一步打算去哪裡啊?還要回蘇州嗎?”
於秀雅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我們也在等待上級的命令,估計明天早上就會知道的安排了。”
兩人一個坐在凳子上,一個坐在床邊,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話。沒過一會兒工夫,於秀雅就風捲殘雲般地吃完了麵包和烤腸。
拿起林的鋁製水壺,喝了幾口水,隨即看著林,用命令的口吻說道:“快去給我打水去,我要洗腳睡覺了,好幾天都沒有睡一個好覺了,今天可得好好休息一下。”
“哦”,林答應了一聲,隨即走進衛生間,從裡面拿出一隻木製的洗腳盆,然後往裡面倒了溫度適宜的熱水。
他看著於秀雅開始洗腳後,自己則拿起己經空了的熱水瓶,大步走了出去,說道:“我去換瓶熱水回來。”
等到林提著熱水瓶回到房間,於秀雅立即說道:“再給我加點熱水,我要好好地泡一泡,把這幾天的疲憊都泡走。”
林笑著問道:“你們是不是經常這樣顧不上休息啊?”
於秀雅眉一豎,有些生氣地說道:“怎麼,你嫌棄我了?告訴你,我們可都是為了國家和民族,為了保衛我們的家園,吃點苦點累算什麼。”
林連忙說道:“好了,好了,我管你為了誰啊?我只會為了你。”林隨意地說出了這句話。
只是他們誰都沒有想到,他這看似平常的一句話,竟讓於秀雅的心到了極大的,激得眼眶裡湧出了淚水,看著林,一時之間無語凝噎,心中滿是。
林輕輕地…… 輕輕地出手,用溫的作緩緩去於秀雅臉頰上落的淚珠,輕聲安道:“好了,乖,你可千萬別再傷心難過了。要知道,生活中的那些不如意呀,都不過是暫時的。
一切都會慢慢地好起來的,不管遇到什麼困難,以後咱們都不會再分開了,就一首這樣相互陪伴著走下去。”
聽了林聲說出的這番話,於秀雅簡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腦海中不斷浮現出以往那個小林的樣子,心裡不暗自想著:
這真的還是記憶中那個小林嗎?怎麼如今變得這麼會說話了?不過,這些溫暖又甜的話,可太喜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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