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田的臉變了。
“你的意思是……他們的火炮越打越多？”
“不是火炮。”山田說，“還有高炮。第一天我們被擊落了4架戰鬥機，第二天我們又出了6架，結果又被擊落了3架。他們那36門高炮，天天在那兒等著我們。”
兩人對視了一眼，同時沉默了。
這個問題，他們想不通。
一個旅的陣地，炮彈打不完，火炮打不完，高炮打不完。
這他孃的到底是什麼部隊？
另一邊。
這天晚上，李蹲在戰壕邊上，裡叼著一菸，眯著眼睛看遠鬼子的陣地。那裡燈火通明，汽車的馬達聲約可聞——鬼子在連夜運送傷員和資。
“旅座。”趙飛龍走過來，蹲在他旁邊，“這幾天的傷亡統計出來了。”
他把一張紙遞過來。
李接過去看了一眼。
李看完，把紙折起來塞進口袋。
“1452人。”他低聲說，“快一個團的兵力了。”
趙飛龍沒有說話。
“鬼子那邊呢？”李問。
“據偵察，鬼子兩個聯隊陣亡和重傷約1500人，輕傷約800人。坦克被擊毀18輛，火炮被摧毀約15門，飛機被擊落7架。”
李點了點頭。
1500對1452。鬼子的損失比他大一些，但差距不大。
這才是真實。
小鬼子不是傻子，他們有重炮、有飛機、有坦克。
李雖然有系統，有先進的德械裝備，但鬼子的火力投度依然遠超於他。
105毫米榴彈炮一發下來，炸起的彈坑能埋進去一頭牛。50公斤航空炸彈從天而降，落在戰壕裡就是一片霧。
能打出1:1的戰損比，己經是他裝備優勢的極限了。
“旅座。”趙飛龍猶豫了一下，“我有個問題。”
“說。”
“咱們的炮彈好像……怎麼打都打不完？”
李轉過頭看了他一眼，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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