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什麼呢你,怎麼我說著說著你就出神了?這般下我的面子?”齊暮瀟收回手叉著腰,抬了抬下看著沐稚歡,語氣帶著不滿。
“臣定然是不敢的,就是不小心出神了,還公主殿下恕罪。”沐稚歡回過神來就看到面前的這位祖宗又不太高興了,連忙哄道。
“所以你剛才在想什麼?”堅持不過幾秒,齊暮瀟自己也不打算一直端著模樣了,乾脆手撐著下,一雙眼睛盯著沐稚歡看,好奇不已,“我了你幾聲都不曾有反應,還以為你坐著也能睡著呢。”
“我剛才……”沐稚歡自問對齊暮瀟不怎麼設防,是以對方一問差點口而出,但是一抬眼撞進齊暮瀟那雙大大的眼睛裡,卻言又止。
沐稚歡因為天賦學得一手相面知微的本領,所以觀察過很多人的面容五,每次都是從別人的神上去找破綻好為自己所用。
但只有齊暮瀟,第一次見這個小公主的時候,就只在眼中看到了純粹和清澈,在之後是一片赤誠,沒有城府,更不屑算計,雖然脾氣是不太好,被寵得驕縱任了一些,但從來沒有害人之心,甚至可以說是整個皇宮中難得的不會浸染的明珠,出淤泥而不染。
所以,那些過分殘忍的,帶著歷史滾向前不容置喙的事實,沐稚歡更想瞞下來,就讓小公主一輩子自由隨,囂張任下去,不是很好嗎。
於是搖了搖頭,笑起來道:“無事,就是突然想到昨晚周將軍來搜查一事,那般靜龐大,確實讓我嚇到了。”
語氣真實不似作假,齊暮瀟自然沒有多想,順著的話說:“所以就被嚇到不小心被門檻絆到了?”
沐稚歡:“……”
咱能不提這回事了嗎?
看著沐稚歡一臉吃癟的表,齊暮瀟被逗得樂不可支,難得有耐心哄道:“好了好了,我不提就是了嘛,不過母后聽說此事後擔心不已,於是就吩咐我來給你送些宮中用得上好的藥還有一堆補品,你呀,就好好養著吧。”
公主殿下紆尊降貴給臺階下,不下是傻子,於是沐稚歡瞬間就嬉皮笑臉起來,連連道謝,收東西倒也不吝嗇,或許是和齊暮瀟待久了,竟也學了點對方上的大方來。
話到說到這裡了,沐稚歡卻發現齊暮瀟的緒似乎依舊高漲,本不想多打聽關於宮中的事,但今日趁著小祖宗心好不問,那更待何時呢?
思及此,眨了眨眼睛,狀似十分不輕易地開口道:“殿下,昨日周將軍來我侯府搜查時,我聽說是因為宮裡進了刺客,那麼多人怎麼就沒抓住這刺客呢?”
“這還不好猜?父皇作為一代明君,這些年不論是京都還是地方都被治理得極好,國泰民安不生事端,這天權衛自然也就鬆懈下來了唄,哪想竟然有人這般大膽直接闖宮廷,也算是打了一個措手不及吧。”齊暮瀟還在吃瓜子,邊吃邊說還不忘給沐稚歡抓一把過來,沐稚歡越發覺得自己才是那個客人。
而且這個原因也是讓無語,不知是齊暮瀟的個人猜測還是有所依據,只能說世界之大但是人人仍舊魚?
“不過嘛這個刺客,我倒覺得沒有被抓住才好呢。”齊暮瀟小不停,繼續道。
這話倒是讓沐稚歡來了興趣:“此話怎講?”
“本宮覺得嘛,這人呢都分個好壞,這個刺客雖然給皇宮來了點子,但是又不曾傷及父皇母后以及我,倒是將四妃中的其他三人以及鄭貴妃的寢宮搞了個大,剛巧不巧,都是我不喜歡的人,這人此舉還算是變相讓我舒心了,何樂而不為呢?”齊暮瀟揚了揚下,語氣幸災樂禍。
沐稚歡面上附和跟著笑,心中卻道,不知殿下你要是知道這人是你親哥會是個什麼反應呢?
事真是變得有趣起來了。
不過想來齊宴的目標應該只有德妃一人,其他人都是為了混淆視聽,避免懷疑件太過明顯,一天之跟耍猴一樣戲耍四個妃嬪,齊宴戰績可查。
“不過我悄悄同你說,昨日他們在宮裡蒼生撞似的搜人的時候,我也跟著湊熱鬧呢……”
沐稚歡心說真是哪有熱鬧哪裡就不了你,但還是乖乖將耳朵湊過去聽齊暮瀟準備開始和自己咬耳朵。
但這話剛說了個開頭,兩人忽然聽見有貓聲傳來,一瞬間同步循聲去,就見門口一隻雪白無比的小貓邊開口嚷著邊朝著兩人走過來。
“白梅?怎麼這時候過來找我了,難不是了?”沐稚歡有點兒奇怪,但還是雙手做好了小傢伙跳進自己懷裡的準備。
“不能啊姑娘,奴婢前不久才餵過吃食的。”聽到沐稚歡這般問,追著白梅過來的繡竹連忙回道,“說來奇怪,白梅原來一直好好的同院子裡的姑娘們玩兒呢,就方才突然起來,接著就跑了過來,真是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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