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這一點,沐稚歡淡淡勾,這訊息既然是在齊銘的意料之外,那就正好在的意料之中。
不知喃喃了兩句什麼,齊銘再開口之時語氣明顯不信:“三哥不是在慎刑司嗎?沐姑娘如何能見到他?”
“哦?”沐稚歡低低笑出聲,旋即將手中一直把玩的茶盞放下,“七殿下訊息很靈通呢。”
話音落下,沐稚歡笑容不變,齊銘面卻僵了僵。
果然。
沐稚歡瞇起眼眸看向齊銘,眼底笑意也消散許多。
連今早齊暮瀟和自己說明況之前,都在說夏皇后並沒有說明白,能知道況全靠齊暮瀟的經驗和猜測,怎麼到了齊銘口中語氣就這般肯定?
除非,齊宴去慎刑司一事本就有他在背後推波助瀾,他作為這件事的主導者,自然清楚。
似乎是被沐稚歡這句話震住了,齊銘片刻不言,像是在思考措辭,但沐稚歡卻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怎麼?七殿下只管三殿下進了慎刑司就萬事大吉,毫不關係三殿下何時出來的嗎?”
明白自己再不開口就要落了下風,齊銘立刻道:“沐姑娘這話在下並不明白,三哥被帶慎刑司是因為有合理機滅了那宮的口,這與我有何關係?
“再者,聽沐姑娘這意思,是清楚的知道我三哥何時出的慎刑司,並且已經和他見過面了?”
呦呵,還學的樣子來詐,沐稚歡不痕跡地翻了個白眼。
從小到大,沐稚歡想詐的人,還沒有詐不出來的,菜就多練啊七皇子。
“是又如何?三殿下蒙冤被帶慎刑司問責,臣作為同窗,在得知三殿下出來之後於於理應該探。”沐稚歡從容不迫,對答如流。
“真是好一個於於理。”齊銘哼了一聲,似有不滿,卻仍想著進一步詐,“那不妨還請沐姑娘說說,三哥究竟都和你說了什麼線索,讓我來辨辨真偽如何?”
都這時候還想給齊宴扣一個會撒謊的帽子,不懂就問,齊宴是什麼背鍋俠嗎?
沐稚歡自然不爽,更不想和齊銘在這裡多費口舌:“可臣想著與三殿下之間的對話似乎沒有必要和七殿下和盤托出吧?”
不等齊銘再開口,沐稚歡直接搶先一步開口,不再給他多留面子:“今日雨大,臣也乏了,就不陪七殿下閒聊解悶了。”
“繡竹,送客。”
繡竹更是乾脆利落,推門而就將人請了出去。
說乏了自然是騙人的,將不速之客趕出去之後,沐稚歡不自覺走到窗邊,看著外面被雨水無敲打的桃花。
豔的花瓣被打落一地,溼溼噠噠,卻又在雨水的襯托下更顯得豔滴,無瑕。
其實齊銘會過來找自己確實能猜到,只是不知此人如此沈不住氣,今日冒著大雨就來上門,以為能用昨天的線索拿住自己,卻沒想到被反將一軍直接詐出來他的所作所為。
而且過齊銘的反應以及急切程度,昨日究竟是誰通風報信,導致兇手再來補刀直接將線索毀滅,心中已經有最直白的猜測人選了。
但最好還是要和齊宴確定一下才是,接下來就看是對方先來找自己還是等雨停再去找齊宴了。
而且進一步瞭解這個人之後,沐稚歡發現齊宴這人似乎有意思的,看似久居冷宮閉門不出,但說不定他早已跳了局中人的份,也說不定會得知更多旁人不知道的宮中秘聞。
這般大的雨也暗示著清明節快到了,屆時沐稚歡定要歸家和整個慶安候府去掃墓,這件事必須要在離宮歸家前有個確切的結果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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