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奇怪景象
沐稚歡幾乎被嚇到失語,大聲喊著“阿孃”一個箭步就衝了過去,後的繡竹也跟著喊著“姑娘”卻本拉不住人。
好在溫書容並未完全踏馬車,發現不對勁之後反應極快地跳下了車,隨後和沐稚歡相擁,眾人便看到這輛馬車就這麼散架了。
幸好無人傷亡,沐稚歡和溫書容皆是鬆了口氣,馬伕連忙道歉賠罪,隨後上前檢查,好半天才對著兩人道:“啟稟夫人,姑娘,看來是馬車年久失修導致木頭被侵蝕嚴重,這才散了架。”
溫書容還在後怕地拍著口,沐稚歡聞言瞇了瞇眼,頓覺不對:“可是我分明記得侯府的馬車每年都會例行檢查,何來的年久一說?”
“你在撒謊。”沐稚歡語氣冷靜,一字一句說著,旋即揮了揮手,有人從暗現,立刻抓住了這名馬伕。
是之前沐遠衡替搜尋並心培養的暗衛,為的就是能在暗中時時刻刻護住們母二人。
從沐稚歡奉旨宮時,有些東西註定暗中要發生改變,是以沐遠衡早早就作好打算,蒐羅了一群死士找人心培養,以防萬一,今日還真就用上了。
沐稚歡再次使了個眼,暗衛阻止那人自盡,隨後問道:“你究竟何人派來的?想要取我們母兩人的命,這些手段未免太過低階。”
馬伕被住了鼻子和下顎,也被擒住四肢,此時只能支支吾吾地發出聲音,並不能回答沐稚歡的問題。
但對於而言,僅僅是面部表,就足夠了。
說來神奇,在初中時曾一度對心理學微表這些頗興趣,於是雖然價格略微昂貴,還是送去培訓,讓練就了相面知微的本事,只是沒想到一朝穿越,既然還派上用場了。
在面對齊銘是這樣,如今面對馬伕更是如此。
只是那馬伕對此卻保持沉默。
一旁的溫書容見狀有些無奈:“歡兒,這可如何是好?不如我們直接報將他丟去府,想來京兆尹一審訊,說不定就招了。”
沐稚歡卻搖了搖頭:“娘,您想得太簡單了。”
“且不說我們手中並無任何證據證明他是別人派來行刺的,即便是有,這件事還不到搬到明面上的時候。”
“歡兒言之有理,倒是為娘考慮不周。”溫書容說著語氣略帶歉意,打算接下來全部都給兒,反正肯定萬分相信自家閨,“那歡兒,你就按自己的方式審問吧,娘相信你。”
“謝謝娘。”沐稚歡點頭笑了笑,隨後招呼人把馬伕帶進府中,避免在府門前讓旁人看到走風聲。
但明日掃墓一事也不可耽誤,於是溫書容就帶著丫鬟還有暗衛自行先出門了,留下沐稚歡在府中好好審訊犯人。
“剛才的問題,你不說,我也能猜到。”沐稚歡看著仍舊被鉗制的馬伕,語帶笑意,“是家氏族吧?”
馬伕沉默不作反應。
“那就是原先發達而後落寞的大家族?”沐稚歡繼續循循善。
馬伕仍舊沉默,卻被沐稚歡敏銳地捕捉到對方分明有一瞬間的怔楞。
沐稚歡微微揚,看來猜得差不多。
“勢力不算很大,但如今仍還能上得檯面。”
馬伕垂頭,明顯略有喪氣。
“但是如今,唯一的希也沒有了是嗎?”沐稚歡語氣慢慢冷下來,眼神也慢慢漠然,這句話幾乎是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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