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暮瀟對此毒舌道:“拉著我這麼幹嘛?生怕我跑了嗎?”
上嫌棄得不行,但是但凡一下角呢?
沐稚歡不語,只是一味地習慣齊暮瀟的傲。
獵場中央,年今日難得穿了一緋的騎裝,墨髮挽起來束高馬尾,微風揚過之時吹起髮,年氣十足。
是嘛,齊宴還有一個多月才過十六歲,正是年時期,整個人的青春氣息撲面而來,讓沐稚歡恍惚間還以為自己還在讀高中呢。
沐稚歡:“……”
那還是算了,高中那群人的值一個能打的都沒有,甚至比不上齊宴的一半,還是不要回想放過自己比較好。
年皮白皙,矇住眼睛的布條偏偏是黑,因此更突出五骨相的優越,鼻樑高,薄帶著一點硃,襯得十分乾淨好看。
和齊暮瀟一樣,齊宴坐在馬背上姿態也十分端正,脊背直如松如竹,就像他這個人一樣,不肯彎折半分。他手持弓箭的姿勢更是標準得挑不出一一毫的錯誤,年的袖子挽起一截,出白皙瘦的小臂,沐稚歡還是覺得他太瘦了,導致腕骨十分突出,也顯得整個手骨節分明,手指修長,倒是好看得。
沐稚歡以前怎麼沒有發現,自己還是一個潛在的手控呢?
可能、或許、大概以前都沒有關注過別人的尤其是異的手吧,齊宴是第一個,大抵也應該是最後一個,因為真的很好看。
甚至讓在一瞬間萌生了一個念頭:這雙手要是牽起來是什麼呢?
畢竟沐稚歡母胎solo這麼久,人生前十幾年裡都沒有對哪個異產生過好,當然同也是沒有的,更別談和異牽手。
更當然,掰手腕也是沒有的,不知道為什麼,高中那群男生總是讓沐稚歡怪嫌棄的,初中的也是,所以甚至曾經讓沐稚歡誤以為自己是不是天生不能和異接,但是現在看到齊宴,也是速打臉。
很要命的是,不知怎的,這個念頭一旦浮現出來後居然一發不可收拾,一瞬間和他牽手的想法竟然越來越強烈了,而且沐稚歡想要下去反而適得其反,讓一整個心裡特別奇怪。
“怎麼了,你很熱嗎?”
耳邊突然傳來齊暮瀟的聲音,對方好奇地看著自己,問道。
“啊?沒有啊,殿下怎麼這般說?”多虧了齊暮瀟及時說話,沐稚歡迅速回過神,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方才心跳有多快。
“不熱的話你耳朵怎麼這麼紅?”齊暮瀟挑眉看著,十分不解,“今日天氣好的啊,我怎麼不覺得熱呢?”
“啊那可能是我今日穿得有些多吧。”沐稚歡莫名有種被抓包的心虛,尷尬地笑了兩聲,立刻轉移話題,“咱們先看三殿下箭吧。”
齊暮瀟總覺得沐稚歡今日怪怪,但是又說不上哪裡怪,想不明白也乾脆不深究。
而沐稚歡看自己躲過一劫慶幸不已,試探著了一下自己的耳朵,發現果然很熱,怪不得會被看出來呢。
讓自己靜下來心專心看齊宴箭,卻一抬眼就看到齊宴朝自己這邊“看”了過來。
很奇怪,按道理說齊宴是看不見的,但是他就是準確無誤地“看”向沐稚歡了,甚至讓後者懷疑他是不是能看到,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這不可能。
關鍵是這人看就看吧,還要衝著自己揚起一抹笑容,年被遮住視線,卻莫名顯得這個笑容多了幾分撥的意味,沐稚歡剛才平覆的心跳再次快速跳起來。
還真是要了命了。
更莫名其妙的是,腦海中的系統音此刻突兀地響起來:[這邊檢測到宿主心跳頻率異常變快,請問宿主是不適嗎?]
沐稚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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