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是一直在擔心沐稚歡的況,沒有那個空閒時間去多想其中曲折,此刻聽到太醫這番話,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這毒對子孱弱之人傷害更甚,又被有心之人送給了淑妃,不正是顯而易見要對其腹中孩兒下手嗎?
夏皇后又看了眼那邊正在為淑妃診治的太醫,卻一眼看到對方下鮮紅的正在汩汩而流,而下一刻,淑妃那邊的人也注意到此事,先是有宮被嚇到,支支吾吾說著“”,隨後淑妃也看到了,便突然開始崩潰大,不停地喊著“孩子”,讓太醫務必要保住自己的孩子。
齊宴在一旁目睹這一幕,也覺得那鮮紅的刺痛了他的眼睛,讓他覺得分外難,只因流的不是鮮,還是一個鮮活的生命。
……
這件事很快就傳到了永昌帝耳中,他一理完今日政務就趕到了淑妃的蘭淑宮探況。
永昌帝從進來之後臉就沒有好過,床榻上淑妃早已經因為疼痛昏迷不醒,殿中跪了一地為淑妃診治的太醫,各個提心吊膽生怕會承接帝王的怒火,殿中的氣氛因此極其抑。
夏皇后作為春宴持者自然也在場,此刻站在床榻邊也是眉心蹙,心不斷祈禱淑妃和皇嗣平安無事。
只可惜,淑妃的孩子最終還是沒有保住,一眾太醫表示無能為力,因為兇手下的毒蔓延速度極快,等太醫趕到時毒素已經深腹中,回天乏。
但是讓夏皇后頗為在意的是,太醫檢查出來毒是下在了淑妃喝的茶水裡,可是春宴所有的茶水和糕點都是派人仔細監督和把關,堅決不會出問題才是,就連在宴席上倒茶水的宮都是坤寧宮的有些資歷的人,兇手怎麼會有可趁之機下毒?
得知這個結果,永昌帝本就難看的臉此刻更加沈,他的目落在一旁的皇后上,冷然開口:“皇后,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還請陛下息怒。”夏皇后面對著永昌帝跪下,認真解釋道:“臣妾也不曾想到有人會在春宴上對淑妃妹妹和孩子下此毒手,但讓兇手有可趁之機,確實是臣妾之過。”
頓了頓,又一字一句道:“但還請陛下放下,有人既然敢在臣妾眼皮子底下行此惡事,臣妾便一定會追查到底,給淑妃和皇嗣一個代,給陛下一個代。”
掌管後宮多年,夏皇后自然見多了這後宮之中的爾虞我詐和腌臢手段,所以理起來也向來是冷靜的,更是遊刃有餘。
永昌帝沒有過多的遷怒於夏皇后,畢竟他也清楚對方作為六宮之主有諸多不易,所以對於此事,與其說是惱怒,他更多的是傷心和難過。
良久,他上前一步拉起夏皇后道:“那此事就給皇后,務必找出兇手狠狠懲戒,肅清宮闈。”
夏皇后稱是,立刻派邊的葉姑姑前去徹查,永昌帝則是再次吩咐一眾太醫要調養好淑妃的子,將的毒清除乾淨。
葉姑姑跟在夏皇后邊多年,理事起來乾脆利落,效率極高,不一會兒就將膳房的管事嬤嬤,還有負責為淑妃上茶點的幾個宮全都帶了過來。
已經查清楚毒是下在茶水中,那麼從沏好茶到呈上淑妃的桌子,一共就只經過這幾個人的手,只要查出來是在誰那裡出了問題,再順藤瓜自然可以很快查出來幕後真兇。
許是葉姑姑就給幾人代了不,此刻幾人在永昌帝夏皇后面前雖然張不已,但是一上來行禮過後就開始仔細稟報起況來。
膳房的掌事嬤嬤率先開口:“啟稟陛下娘娘,書房裡在給各位主子準備茶點時都是認真負責小心翼翼,從不敢有半分懈怠,期間也沒有來過什麼可疑之人。”
說完默了一瞬,旋即像是突然後知後覺想起來一件事般立刻道:“……若要真說在此期間來過膳房之人,似乎就只有三皇子。”
這話一齣,夏皇后和永昌帝臉同時變了變。而嬤嬤還在繼續道:“而且老奴記得,三殿下似乎還和一個宮說了幾句話。”
葉姑姑立刻發問:“那個宮是誰?他二人說了什麼話?”
或許是葉姑姑語氣嚴肅非常,那管事嬤嬤子不免抖了抖,才巍巍開口:“這……當時老奴生怕這次春宴出什麼差錯,所以一直在用心監督這群婢子,並未聽清楚他們都說了什麼,但是老奴還記得那個宮是誰。”
像是想立刻轉移怒火似的,迅速抬起手指了指一旁幾個宮中的一個人:“就是!”
眾人的目順著所指的方向看向那名被指認的宮,後者眼可見的慌張失措起來,二話不說就開始磕頭代:“三殿下是在膳房和奴婢說過話,但只是因為路過之時被奴婢所沏茶香吸引,故而詢問了一下奴婢的做法,並沒有說其他的,還請陛下和娘娘明鑑!”
夏皇后聞言心思轉了轉,看向旁的永昌帝,對方眉心皺起,神略微覆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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