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鄭貴妃心中大駭,連忙跪著行至永昌帝邊,聲淚俱下:“不可啊陛下,軒兒自生慣養,哪能經得住杖責七十,還請陛下開恩啊!”
“真是笑話。”夏皇后冷冷看著鄭貴妃,不為所,“你兒子是生慣養經不住一點傷害,本宮的瀟瀟就不是陛下的掌上明珠自千萬寵長大的嗎?齊軒在傷我兒的時候怎麼沒有想到會有今日?”
為了防止鄭貴妃再哭鬧喊惹得自己心煩,夏皇后再次開口:“陛下,本宮看此事皆因為鄭貴妃教子無方縱容所至,所以怎麼能只有齊軒一人罰呢?”
夏皇后既開了口,永昌帝就算有其他想法便也作不得數,他想了想,在鄭貴妃絕的眼神中緩緩開口:“皇后此言有理,鄭氏教子無方縱容齊軒傷害瀟瀟,事後還企圖包庇顛倒黑白,罪不可赦,著令降為貴人,和六皇子一起足,沒有皇后的命令不許出來。”
話音落下,永昌帝了眉心後揮了揮手,便有人進來將鄭氏母子拉出去罰,齊暮瀟和梔月在屏風後面聽得真真切切,此刻看到這兩人得到應有的懲罰,高興地擊了一掌,無聲笑開。
此事終了,從進宮之後就在後宮之中耀武揚威的鄭貴妃最後狠狠栽在齊暮瀟手中,此後再也無法翻,想來此事明日傳遍六宮之後,所有妃嬪怕是更加明白了齊暮瀟的地位有多高,份有多尊貴,也會以此為戒,老實安分一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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繡竹發現自從自家姑娘傷醒過來之後就總是有些不太對勁。
自跟著沐稚歡,深知自家姑娘從小就是一個活潑靈的子,聰明伶俐,才橫溢,讓羨慕不已,可從未見過對方如此消沈安靜的時候。
沒錯,這幾天沐稚歡的生活基本上都是在床榻上度過,一整個來手飯來張口,甚至溫書容會親自來給喂藥和餵飯吃,不知道的還以為沐稚歡還是個三歲小孩。
繡竹覺得自家姑娘分明是十分這種生活的,用對方的話似乎做什麼“躺平擺爛”,不懂這個詞是什麼意思,但是看到自家姑娘開心就開心,這不需要什麼理由。
可矛盾就矛盾在,沐稚歡很,但整個人還是很消沈,這幾日也很說話,彷彿沈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繡竹偶爾擔心問上一句,對方只會說:“別吵,我在燒烤……不是,我在思考。”
雖然不知道沐稚歡到底在思考什麼,但是既然自家姑娘這般說了,繡竹便十分小心地不發出什麼聲音,以免打擾到的思路。
沐稚歡思考的事其實很簡單,就是如何才能找到傳說中的黑市,並且順利地找到賣給齊致毒藥的人,最好還能讓對方心甘願給自己做人證,好憑藉此事一舉扳倒齊致,就算不能徹底扳倒對方,也一定要讓對方被掉一層皮,狠狠報個仇才好。
已經從系統那裡得知這種毒藥名“水令”,奇奇怪怪的名字,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隻要能找到黑市,就可以直接說自己要買水令,再拿出足夠多的錢,想來這不是什麼難事。
一朝穿越,也是讓沐稚歡會了一把什麼做“能用錢解決的事都不事”,畢竟慶安候府百年基業,家底厚得不像話,沐稚歡每個月的零花錢經過換算一下也有大幾十萬,這還愁什麼呢。
宮中傳來的訊息也都聽了一些,知道齊暮瀟想辦法解決了傷害自己的齊軒和鄭貴妃,不過說句題外話,沐稚歡一時覺得宮中了齊軒這個蠢東西,連樂子都沒得看了。
但是不管怎麼說,敢傷害齊暮瀟,沒殺了他就算是大恩大德了。
齊宴的況也過齊暮瀟打聽到一些,這傢伙似乎從自己遇見他開始,就慘不拉嘰的,這次更是舊傷新傷加在一起,差點沒給人直接抬走,聽齊暮瀟轉述太醫的話是這樣說的:
“三殿下真是命中有貴人相助啊,了如此重的傷,換作旁人恐怕早就一命嗚呼了,三殿下還能活下來真是奇蹟啊。”
貴人本人沐稚歡聽聞這話只是笑笑沒有多言,然後就是讓齊暮瀟好好休養,這次春獵他們三個人都是負傷而歸,某種程度上還真是有難同當了,養好是革命的本錢,沐稚歡這樣想著,於是安心開始擺爛。
繡竹端著藥進來的時候,沐稚歡似乎又睡了一覺才醒過來,整個人懶洋洋的,只是這回看到繡竹還揮了揮手,似乎心好了一些。
但還是比不過繡竹的心好,小丫頭一進來面上就滿是笑意,似乎發生了什麼天大的好事,湊近沐稚歡道:“姑娘躺了這些時日,是不是忘了你快過生辰了?今年姑娘及笄,侯爺夫人可是早早就開始準備了,請帖也發給了京中幾乎所有的員,勢必要給姑娘辦一個全盛京最風的及笄禮!”
沐稚歡覺得或許自己是真的躺久了,腦子都有些不太靈了,自己要過十五歲生日了?
日期居然和自己在現代時候一模一樣?
也是四月初十嗎?
【作者有話說】
古代是曆哦,提前祝稚歡鵝生日快樂【星星眼】【星星眼】【星星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