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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兩人商量一番決定徹查後宮,不論是哪種毒藥,在宮中總是不太好理的,若能找到便是最明顯的證。
齊宴不用想都知道,既然自己被兇手安在棋盤之上,這毒藥或許早就被提前藏在他的承德殿裡,就等著全面搜宮好將罪名直接扣在自己頭上。
事實也確實如他所料,太監呈著毒藥走至帝后邊時,說的正是從承德殿搜出來的。
但讓他沒有想到的是,永昌帝並沒有直接用這個罪證直接質問他,只是冷聲問道:“三皇子,這你作何解釋?”
既然有解釋的機會,齊宴自然是好好把握:“第一,淑妃娘娘對此琴如此看重,肯定命人好好保管,兒臣如何能有機會去下毒?第二,兒臣剛從冷宮出來不久,何必做這等害人的事自掘墳墓?最後,就算真要如此行事,一個人肯定不行,可是兒臣的如今的況父皇母后都清楚,哪兒來的銀兩差遣人呢?”
三個平靜的反問句,齊宴姿態自然從容,神更是坦然,倒確實一下子直接問住了永昌帝和夏皇后,殿中一時安靜下來。
“父皇母后,兒臣有證據證明此事和我這位三哥無關,倒是和我另一位哥哥有關。”
殿中三人還沒有誰開口說話,門口倒是傳來一道高傲清脆的聲音,語氣格外篤定。
“瀟瀟怎麼過來了?”夏皇后率先開口,“稚歡那邊的況如何?”
剛才在春宴上事發突然,淑妃和沐稚歡雙雙中毒都需要看顧,夏皇后一路跟著來到了蘭淑宮,齊暮瀟則是跟著去了寧德殿照看著沐稚歡。
聞言,齊宴也抬眼看向齊暮瀟,等待著對方的回答。
“母后不必擔心,沐稚歡已經服下藥休息了,手上也上了藥,目前況還好。”
夏皇后鬆了口氣,心裡放鬆了一點。
齊宴一直微蹙的眉頭也在此時舒展開來。
“兒臣此時過來,是因為抓到了關於淑娘娘中毒一事的重要證人,特此帶過來讓其指認真正謀害皇嗣的兇手。”齊暮瀟道。
事突然有了轉折,永昌帝和夏皇后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永昌帝道:“那快帶進來。”
齊暮瀟稱是,旋即拍了拍手,下一刻梔月就帶著兩個人踏殿中,衝著帝后行禮道:“啟稟陛下娘娘,這兩人分別是淑妃娘娘伺候的宮和二皇子的侍,有瀟蘭宮的宮人親眼所見他們二人在無人說話,這太監還給了宮一包銀兩。”
梔月將贓呈上,齊暮瀟對著跪在的地上兩人高聲道:“如今人贓並獲,在父皇母后,你們兩人還不如實代,是想進慎刑司才肯開口嗎?”
這殿中的都是大人,兩個人從進來的那一刻本來就已經被這陣仗嚇得不輕,再經過齊暮瀟這麼一嚇唬,那名宮立刻開口道:“是奴婢了小文子指使在淑妃娘娘茶中下毒,可那是因為他說二皇子抓走了奴婢的家人,奴婢不得不照做,而且小文子還說事之後會給奴婢一大筆銀兩,奴婢這才……”
這話倒是解開了夏皇后最開始疑,分明的人都有好好監督,奉茶的也都是坤寧宮的人,可最後毒還是下到了淑妃的茶盞裡,因為本就是淑妃的邊人所為,自然是不容易查出來。
那宮已經率先開口代罪行,小文子也生怕自己真的被用刑,也立刻跟著代,但是這件事居然又牽扯上了齊則,永昌帝臉明顯難看得可怕,著怒火皺眉吩咐道:“去將二皇子也帶過來。”
不過片刻,眾人就見二皇子齊則大搖大擺地踏進殿中,像個沒事人一樣悠閒,似乎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一樣。
只是這份悠閒在看到地上跪著的小文後徹底消失,面轉瞬之間就變了意外:“小文子,你怎麼在這?”
“逆子,淑妃中毒一事是不是你做的?”永昌帝的目直接落在還在門口的齊則上,直截了當開口。
齊則面上明顯閃過一慌,但下一刻鎮定自若起來,立刻否認:“當然不是!兒臣怎麼會做這樣的事呢?”
永昌帝冷哼一聲顯然不信,抬起手指了指那宮和小文子,再問:“他們兩個人可都是已經指認你了,你又如何說?”
“說不定他們是了其他人指使來汙衊兒臣呢?”齊則聳了聳肩,擺出一副無甚所謂的模樣,語氣卻意有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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