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試圖理解的生長環境,但越想越覺得心裡惴惴不安,這樣沒心眼又沒家長看護的小丫頭,吃虧了都不知道。
不行,他必須要給好好說說,不然他走了,誰管?
他端正坐姿,正坐著面對,表嚴肅起來:“你聽好了,我要跟你說一個很重要的事。”
“啊,”海生莫名直了腰桿,兩隻手放在膝上,“我在聽!”
“是關於——”他的話戛然而止,欠缺的知識太多,一時竟不知從哪裡說起。
從男構造的不同?還是先羅列壞男人的常用套路?直接告訴例項把嚇一跳,讓拉滿警惕好像更快。
他不說話,也不急,靜靜等著。
“......私部位,你知道吧?”
回應他的只有一雙懵懂的眼睛。
江景辭不由得想起,家人教導三歲小表妹防侵教育的場面,一時有些燥,抓了抓頭髮。
“總之,”他努力回憶著那天家裡人是怎麼和小表妹說的,科普的話說得斷斷續續,“需要穿服遮擋起來的部位,就私部位。”
海生重重地點頭:“嗯嗯!”
“像這樣的地方是不可以讓人......看,或者控的。”
“嗯嗯!”
“如果有人讓你看他的私部位,那也是壞人。也千萬不能和陌生...不對,人也會下手,總之不能和男人獨一室。”
海生沒有馬上回應,想了一下,問道:“那你呢?”
江景辭被問住了,尷尬地低了低頭:“我也不行。”
海生皺著臉,片刻才不太贊同地說:“可是我覺得你不是壞人啊。”
他一楞,被這樣信任,心裡有種怪異的覺,卻說不上來是什麼,有些不自然地別開眼睛:“你才認識我幾天,怎麼知道我不壞。”
“反正我就覺得不是嘛......”不解地碎碎念道。
“先不說這個了,回到剛才的話題......”他說完基本的防範意識和方法,又把男之間往的邊界、如何防止走等瑣事都細細說了一遍。
海生聽得半懵半懂,但眼前的男人,無論是微皺的眉頭,還是過於鄭重的態度,都讓到了一種奇異的暖意。
雖然他是個脾氣古怪的人,但不是壞人。
再次在心裡肯定道。
“...差不多就是這樣吧?”江景辭說完,見笑意盈盈地著自己,麻得讓他手臂起了一層皮疙瘩,“你笑什麼?”
樂呵呵地搖頭:“沒什麼。老師,你說的我都記住了!”
他正要站起來,被一聲“老師”得腳下不穩,差點跌倒:“...你,什麼。”
“教我知識的,就是老師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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