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視線時看到了小男孩再次抬頭出的疑眼神,山本武趕笑了笑,沒解釋些什麼。
“對了,這個手錶可以給我看看嗎?剛才為什麼會突然發出水琴聲?”山本武指了指小男孩的手錶。
“水……琴?”這個詞彙對孩子來說過於陌生,顯然他什麼都不知道。
剛才的救援讓他對山本武無比信任,雖然不太理解山本武的話,也還是同意將手錶借給了山本武。
而在山本武檢查著手錶的時候,另一邊,松田陣平的審問也得到了答案。
琴酒和伏特加都已經倒下,山本武只顧著哄孩子本沒管他,竹野信只有聽從眼前這個恐怖的警察的話這一個選擇。
在沙包大的拳頭的威脅下,竹野信的雙發,竹筒倒豆子一樣將自己看到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反正也不是他乾的,他怕什麼。
竹野信理直氣壯,彷彿自己從來沒有打過那箱錢的主意。
在不知道那個傢伙竟然打算殺掉被他發現收賄賂、還反過來賄賂他的上司之前,竹野信其實是嫉妒過那個傢伙的。
那麼大一箱錢,如果給他該多好。
但之前在聽說過那個老頭竟然死了之後,他就有些慶幸了。還好他也只是想想,沒真想去惹這種狠人。
“我、我真的只是看到了,什麼殺人,不關我的事的!”竹野信的雙肩中槍,手都抬不起來,只能跪地鞠躬道歉,“還、還有之前,我也只是被威脅了,那個時候我也什麼都做不了啊!”
竹野信一抬頭就看到了松田陣平的上,同樣接了琴酒的兩發子彈的竹野信本不能理解,這個警察怎麼還能站在這裡。
明明這麼痛!!!!
太恐怖了,也是個他不能惹的狠人。
竹野信突然就忘記了自己之前的幸災樂禍,不停地反省自己之前的“過錯”,甚至都說到了自己為工作人員不該丟下同事和遊客獨自逃跑。
“但、但我也沒逃功啊……我、我才到出口就被那兩個可怕的黑人堵住了,中途也遇到了那邊那個小哥……對、對了,明明他也說我可以逃的……”竹野信彷彿找到了什麼支撐,看向了山本武。
山本武看了他一眼,在竹野信越來越大聲下,捂住孩子的耳朵,也沒讓孩子看。
而松田陣平,看著這樣的竹野信,突然就明白他這一次為什麼沒想起來去拿那箱錢了。
一念之差。
“這次”和“上次”唯一的變數就是多了一個山本武,而這個人在提前逃跑時也遇上了山本武。
這傢伙,被山本打擊到“自尊”了啊。
松田陣平看著不斷想要解釋些什麼,在山本武轉過去之後眼裡有對山本武升起一些怨恨的竹野信,突然覺得有些可笑。
松田陣平漸漸地重新冷靜了下來。
“之後,你去和搜查一課的警員說吧。剛才你和我說過的口供,要是掉一個字,你自己看著辦。”
“順便提醒你,你已經被這些黑人盯上了。”松田陣平的語氣平和下來,彷彿之前的暴躁都只是他的偽裝,他看向琴酒他們的眼神也無比冷靜,“這些黑人很危險,你也看到我的下場了?他們連我都敢說殺就殺。”
“即使他們現在死在這裡,那個組織里也會有其他人想要追殺你。從現在開始,剛剛發生過的所有和組織有關的事,你最好都不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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