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欠了他們幾個人，而且是非常巨大的人。”萩原研二沒再繞彎子，反而一下就扔出了最有可能吸引住降谷零的話題，“松田也一樣。”
松田。
不是“小陣平”，所以指的是眼前的萩原研二認識的松田陣平。
模糊的記憶突然閃過，在地下停車場時遇到的那個墨鏡捲……和“陣平”不太一樣，某些方面卻有些相像。
降谷零頓了頓，再次被突然浮現的記憶畫面也影響，讓他不自覺皺眉。
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緒卻還是被牽，這讓降谷零有些懊惱。
而更讓人懊惱的是，他突然意識到這可能是最好、也是最後真正瞭解詳細況的機會。
和彭格列有關的、可能牽扯更大的事。
兩個松田、兩個萩原、陌生的記憶、時間的……重疊。
是彭格列這邊更重要，還是統合教的事更重要？
降谷零一下就被萩原研二丟擲的選擇，定住了雙。
這讓萩原研二那彷彿早有預想、輕輕闔眼從容的笑容變得更加礙眼了。
一火氣從心底升起，如果是幾年前的自己也許會真的完全中招，現在的降谷零卻能想到，這很有可能是眼前的萩原研二故意的。
眼前這個混蛋，分明是在故意引他的緒。
降谷零可一點都不相信，一個看起來就將“我很擅長社活”寫在臉上的男人，會在這種況下還“不自覺”地挑釁到他。
拳頭更了。
萩原研二甚至不敢目移，就怕降谷零抓住機會就給自己的臉上來上一拳。
“事先宣告我和松田現在可不是在當黑警哦。”
這種話在這種況下被說出來，顯得尤其不可信。
“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嘛，我只是幫點小忙而已，而且，也是對統合教所做的事看不下去。”
“即使是公安，理起來也很麻煩吧？像這樣龐大的組織，在國外好像也和某些國家的政府有聯絡的樣子……如果他們扯到什麼可能引起外事故上，公安還能出手理嗎？”
“甚至你們可能還要負責保護這些人渣吧？”萩原研二隨意地坐在沙發上，懶散地踢了踢被扔到旁邊的老頭——之前扔得有點遠，已經足夠長了但也還是差點踢不到。
“這樣的話，讓更擅長理的人來理不是更好嗎？”
完全就是在詭辯。
“這是一個警察該說的話嗎？”降谷零黑著臉，分明很想提桶水給萩原研二洗洗腦子，哪怕明知道萩原研二本就是故意用這種說法來混過去。
這可不就是過去黑.道組織經常會用的藉口嗎？警察不管用、政府腐敗不作為，還不如靠他們來維護社會治安。
可實際上呢？如果真的只是維護社會治安，那就不是黑.道了。說到底那些傢伙也只是為了自己的利益行事而已。
彭格列也不會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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