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還是開了不是嗎？”
“把地打掃乾淨。”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託帕的語音終於正常了起來。
“看來你們相的不錯。”黑天鵝輕哼了一聲，視線裡有著興味。
“還算可以吧，砂金之前跟我說過波提歐，你知道的，匹諾康尼，畢竟他是跟波提歐有過接的人，砂金說這個人沒什麼覆雜心思，就是好威脅人。”
“我不認為‘你，你’是一種威脅哦。”
“遮蔽詞而已，聽多了讓人無語的，也不知道公司的那群搞技的為什麼這樣遮蔽，我認為直接消音來得更直接一點，砂金之前還跟我抱怨說自己第一次聽到的時候還以為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這才有意思，直接消音哪有樂趣？我想那個專門為波提歐定製語音的人很有信仰歡愉的潛質。”
“這種時候你怎麼還幫別人挖牆腳？”
“哈哈哈。”黑天鵝笑了笑，真實意地擺了一下手，頭微微低下，下垂的手掌剛好遮住的位置，“好了好了，說說你那邊的進度吧。”
提到這個，託帕的聲音就多了一層悲傷，“倒是有了懷疑的件，但是就像我之前說的那樣，波提歐平生就威脅點兒人。”
“我懂了，一次買賣。”黑天鵝瞭然地說道。
“就是這樣，總之，他算是被咒界的三家給拉黑了。”
“毫不意外，否則波提歐的通緝令怎麼會高懸榜首？”黑天鵝端起杯子，杯子的簷口挨著，但是並沒有喝下這一口，而是著熱氣打在下的溼潤。
接著說道:“沒有什麼路是完全堵死的。”
細小的水流被納口中，醇香的咖啡氣息充斥著口腔和鼻尖。
上好的咖啡是能讓人心曠神怡的。
“很高興聽到你這麼有希。”託帕說，“我還真找到了一些其他訊息。”
“分分？”
“你知道五條悟嗎？”
五條悟？黑天鵝眸微，這不是一個在記憶裡悉的名字，但是在為數不多的記憶穿梭中，也在一名詛咒師的記憶裡翻看到了一點兒。
儘管回憶起來需要時間，但這對於憶者來說很容易。
記憶本就是他們拿手的介質。
黑天鵝的聲音隨後響起，“一點點兒，親的，不能說我很悉，畢竟你要知道，我沒有像你那樣正經地接所謂的咒界。”
一陣輕的小說在話筒那邊傳來，帶著電流的效果，託帕深吸一口氣，“五條悟，咒界最強，我想，這個頭銜足以概括他。”
“很有分量的描述。”黑天鵝同意道。
“咒界很提防他……不，或者說這裡的高層很提防他。”
“意料之中的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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