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說了,那是剛剛嘛。”
生氣歸生氣,遲槾是絕對不會不理侯銘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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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雨過後,天氣好像變得更熱了,就連窗臺上放著的花草都蔫了起來。
遲槾躺在床上被熱得再也沒辦法睡著了——停電了。
“阿英,到底什麼時侯來電呀,我熱得睡不著了。”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扇風,但一點都不涼快。
阿英的聲音很久才傳到遲槾的房間,說:“心靜自然涼,閉上眼等會就涼快了。”
遲槾聽後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不信邪地按著電風扇的按鈕,全部按了一遍,它還是不轉。
“阿英,我熱!”
遲槾重新躺回床上,翹起二郎晃著,盯著頭頂的白蚊帳對阿英說。
“心靜自然涼。”
遲槾乾脆不睡了,等到太昇起,等到明天來的的時侯就起床去找侯銘添。
可阿英說的話好像是真的,遲槾想著想著好像突然就不覺得熱了,睏意也突然加重,的眼皮沈的抬不起來,然後又重重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的時侯太已經很毒了,床邊的風扇不知道是什麼時侯又轉了起來,抬手眼睛,沒有想起床的意思,想,要不今天不去找侯銘添了吧,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去找他。
好像很滿意自己的想法,還笑著對自己點了點頭,然後翻個準備再次睡過去。
可是,不知道是在做夢還是什麼,聽到侯銘添了,“遲槾。”
遲槾短暫地想了幾秒,那聲音沒再響起,大概就是在做夢。
“遲槾。”
這一聲比著剛剛大了些,遲槾意識到是真的有人在。
緩緩睜開一隻眼睛去看,剛睜開眼就看到趴在窗臺邊上的侯銘添。
溫的打在他臉上,給他的髮和睫都鍍上了一層,外面的熱浪輕輕吹著他的袖,他額前的碎髮也跟著風擺來擺去,遲槾約約能看到他那很好看的眉眼。
慢慢睜開另一隻眼,面前的世界突然被放大了些,侯銘添也變得更清晰了些,這才發現侯銘添的瞳孔在下是淺棕的,頭髮是有些泛黃的,他原本就白,現在更是白得像會發。
遲槾看著他晃了神,周圍好像一下子失去了聲音。
侯銘添突然揚起了下,一隻手撐起半邊臉看著遲槾,一張一合在說什麼,他的作很慢,像被調了0.5倍速一樣。
可遲槾聽不到他的聲音,現在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像是誰突然往小河裡扔了一塊巨大無比的石頭,現在的心跳就是那麼大聲音。
侯銘添的不了,用那雙很好看的眼睛盯著看。
遲槾覺得自己應該是生病了,的心跳越來越猛烈了,快要窒息了。
“侯銘添,我覺得我要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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