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姐弟接懲罰
綏肼城舒迎文彥曾經的小屋
兩人靜靜沿著庭院走,心沈重。小半天后,殘屋走完了。舒凜皓指著庭院回憶道:“你小時候最欺負我,每次我都會在這裡和你打上一架。你小時候個頭比我蹦的快,老是我一頭。我有一次對你出言不遜還被父親打了一鞭子。”
他著手背的細小的傷痕,“你看,傷痕還在呢。可疼了,我還把母親氣到了,後來母親一直擔心我會對你不好,是不是就給我灌輸要尊重姐姐的思想。”說著說著他自己也笑了,帶著懷念。“真好啊,我們的父母親是天底下最好的父母親。”
聽完,也笑了起來,只是笑容中帶著苦,“是啊,我們總是打打鬧鬧,父親帶我們最多,頭疼得不得了。你這疤痕,就是該打!”慢慢收起笑容,“果真是人非。”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拿出了一本書籍,舒凜皓看書皮也想起來了,“是母親的手稿?”
“對,自從你上次拿來後我便再也沒有開啟過了。”
“裡面寫了什麼?”
“我也不知,一起開啟看看吧。”
兩姐弟腦袋湊在一起仔細看著,手稿記載的容不算多。多是舒迎下山後所見所聞以及所做的事,裡面有著對這些事的看法,也有著對許多前輩的敬意,手稿中有大量對底層百姓們的記事,在這本手稿中也清清楚楚寫了也曾被所救助的百姓們背後刀,幾近失去信心,忘卻本心。不過,終究還是選擇了繼續行走在這條路上。
或許,當年將這份手稿傳給那位養媳是為了將這份信念傳遞下去,養媳做了教書先生之後又將這份信念傳給了死士,最後這份手稿兜兜轉轉又回到了的倆孩子手中,大概是舒迎在天之靈,默默在保佑的孩子們。
兩姐弟的眼眶都不約而同的有些紅。
……
兩日轉瞬即逝
在峪安城正中心祭壇之上,底下烏泱泱的圍了一圈又一圈的百姓,任泉禎正在唸著每一個人的罪行。掌司的弟子負責行刑,輕者罰後釋放,罪行嚴重的當眾斬殺。
“掌司旁怎麼有這麼多弟子?”舒雅清拉了拉旁的一名穿珠崖派弟子服飾的人。
“哦,那是掌司手下兵隊。與我們喬長老一樣,擁有一支直屬於們的兵隊。不過這次下山,只帶了一部分弟子。”那弟子看著,以為是城中哪個好奇的老百姓。
“掌司與你們的喬長老很要好嗎?”
那弟子眨了眨眼,語氣自豪道:“當然,們兩個可是我們珠崖派的姐妹搭檔。關係好著呢。我和你說哈,你們可別信那些凡修地流傳的話本什麼為一個男人大打出手,一天到晚爭風吃醋。簡直無稽之談。我們掌司和長老才不是這種人。都是一些閒來無事之人惡意造謠我們珠崖派,其心可誅!哼。”那弟子說到最後還有些憤憤不平。
舒雅清輕輕勾了勾角。
祭臺上,任泉禎看著手中記錄中最後的兩個名字,往邵詩景看了一眼,眼裡含著詢問。邵詩景輕輕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念下去。
任泉禎往下看了舒家兩姐弟一眼,這才繼續念道:“舒家姐弟,舒雅清和舒凜皓。二人其許博巖的教唆誤歧途,後二人迷途知返,為扳倒許家提供了有力證據,更是在剷除許家中立下功勞,功過相抵。”他停頓了一會,接著念道:“但,舒雅清舒凜皓二人慾拜邵掌司為師,據掌司規定,曾誤歧途者掌司需得當眾刑三大鞭捆鞭。扛過捆鞭者,方能進掌司。”
舒雅清和舒凜皓互看了一眼,“走吧,這是我們的選擇。”舒凜皓輕聲安姐姐道。
“我知道,我才沒怕,我怎麼也不會比你差勁。”舒雅清深呼吸,為自己打氣。
隨後兩人眼神堅定地並肩走上祭臺之上。
唯有邵詩景看著兩人微嘆了一口氣。時間追溯到昨晚。
邵詩景頭疼地看著跪倒在自己面前的兩人,之前明明只是弟弟,現在怎麼姐姐也跟著了。了太,無奈道:“你們倆真的想好了?我派下你們所要承的真的很多很多,我怕你們日後後悔反而恨我沒有早點提醒你們。”
兩姐弟異口同聲道:“想好了,求掌司收我姐弟倆為徒。”順勢磕了一頭。
“你們可知以你們現在靈力別說三鞭,就是一鞭都有可能要了你們的命。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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