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我不想再這樣禍害一個姑娘。我已經很對不起喬海潞了。當年初見,我們勢弱,喬海潞有大量修士,子力量不容小覷,我需要們的力量,這些年來我曾多次拒絕,卻也害怕帶著力量離開,讓珠崖派本就不強的力量再度失去。這樣卑鄙無恥的我怎麼有資格接一份純粹的喜,你明白嗎?”
“喬海潞家仇與我們不謀而合,你大可不必有這麼大心理負擔。”廖旭澤拍一下他的臂膀,“至於詩景,若是你們投意合,在一起又何妨?”
邵柏言角扯出一個苦笑,“不一樣,師兄可還記得我們當初試探之時,上所溢位的氣息?若是這氣息再濃烈些,你我都可死在這氣息之下”
廖旭澤沉默片刻,“你還是懷疑的份?”
邵柏言點頭,“我們深陷泥潭之中,不知道未來何去何從,帶著這樣一群懷仇恨之人在珠崖為了一個不知道能否實現的未來掙扎著。詩景何其無辜,的能力也不該只限於我們這彈丸之地。若是知曉我的過去,知曉我的卑劣,外界始終不肯改變珠崖派的評價。若是得到後再失去……”
“哦~我算是聽明白了,你就是害怕會離開。”廖旭澤一句道出他的疑慮。
“我應當與保持好距離。不該與我走得如此親近。”
“那些彎彎繞繞,我搞不懂,明白不了你糾結的點,不過你向來心裡有數,你自己把握。”廖旭澤對他說。
……
詩景是一個一旦沈浸在書世界就難以自拔的人,捧著厚厚的書籍在藏書閣一旁的靜靜地坐著,桌面上敞開一本筆記,邵柏言來到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畫面,藏書閣的燈從上往下投下,長睫覆在眼瞼,在圈下拉出一片扇形的影,一雙桃花眼即使是看著書籍也能看出些溫,五雖不及喬海潞那般奪目耀眼,也深深吸引著他。
許是看的迷,沒發現他的到來,邵柏言拿起桌上的筆記,的字實屬有些難看,想來也是,才派一年多,平日裡也多是修煉,心理暗暗安排起了要教練字,字型雖然有些難看,不過還是可以看出寫了什麼,邵柏言忍不住驚訝,這是關於如何藏匿氣息的法,是魚躍鎮客棧裡的經歷讓想要進如何藏匿氣息嘛?
詩景終於注意到他的到來,不過思維還暫未轉得過來,楞楞地看著他,“掌門?”腦海裡還在不停地整理書籍的知識,故而的表看起來有些敷衍。
邵柏言心底莫名有些失落,還不等心底的緒進一步發展,詩景握住他的手腕,使了巧勁,他的子往詩景方向前傾了不,將書本放在桌上,指著書上的某,提出自己的疑問,的問題明顯帶著自己的思考,角度也有些刁鑽,他摒棄心理那點不適,結合自己的修煉向解釋,詩景聽得很是仔細,右手在筆記裡記著,記筆記也很有自己的想法,不但會將邵柏言所講述的記錄下來也會把自己所思所想記錄下來,既是筆記也是草稿。
“我教你練字吧。”邵柏言看著最後一筆落下,終於忍不住蹙起眉。
只見紙上那字寫得那一個放飛自我,龍飛舞!詩景難得尷尬,的臉一下子漲紅起來,得下意識用手心將筆記掩起來,“好,不過你不可以再笑我。”
邵柏言眼裡含笑,點點頭。
那點尷尬很快就被拋到腦後,拉了一下邵柏言自然垂下的袖,“掌門,明日教我什麼?”
“先前蒼溪派的唐掌門曾點出你的問題,我將我所學心法教授予你,也許會有所改變。”
“好!”
“今夜我還有事,你在這兒先看看書,若有不明白的待我等會回來你再問我。”邵柏言代好事,詩景知道他事務繁忙,除了要理門派裡的事,修煉方面也不曾落下。沒多說什麼一一應下,再度投書籍之中去了。
邵柏言離開的腳步稍頓,轉去了藏書閣部,這裡乃他親手佈置,憑著記憶他將有關氣息方面的書籍全部收集起來。
時間過得飛快,詩景手中這本厚厚的書籍便翻到了底,筆記上也記錄得麻麻。
管理藏書閣的弟子在放下書籍之時,捧著約有三尺高的書籍進來了。“詩景姑娘,這是掌門走前特地囑咐我待你看完後給你的,哦,這最上面這本掌門說是他先前的筆記。”那名弟子對詩景態度比較熱,詩景派一年,時常來藏書閣借閱書籍,為人禮貌親切,這裡的弟子多是熱看書之人,對待同樣喜書的詩景心裡的天平自然也多了幾分傾斜。
“我看姑娘最近閱讀的都是修煉氣息方面的書籍,我這也有些筆記,雖然不全是這方面的,但也有不。若姑娘不嫌棄便拿去吧。”那名弟子將他極厚的閱讀筆記遞給詩景,詩景立馬站起,雙手接著書籍,激地說:“謝謝您的好意,這筆記如此重要,我一定儘早歸還。”這裡的弟子常年泡在藏書閣之中,他們的筆記也多有條理帶有見解,自是無比珍貴。
“不急不急,儘管拿去,能幫到你最好不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