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是掌門寫?”謝銘梃接話。
“呵,掌門要寫的更長,那要求長得一時半會他怕是連邵詩景都不想見。不說了,你帶了什麼吃的來?”喬海潞站起,往中心桌椅走去。
謝銘梃開啟食盒,拿出裡面糕點,有些不太好意思地說:“我親手做的,你來試試。”
“你還會做糕點啊,我還是第一次知道。”喬海潞也不客氣,一屁坐下後正想拿起糕點。
謝銘梃阻止,“吃東西前先洗手。”
喬海潞一楞,揮十指,“小孩,清潔聽說過嗎?”
謝銘梃撓撓頭,“好吧,我還是比較習慣先洗手再吃東西,人間帶著的習慣。還有我不是小孩子了。”
喬海潞說是這麼說著,還是起去一旁洗了手,一邊拿起糕點,一邊說:“這樣行了吧。”
糕點口即化,偏甜,喬海潞瞬時睜大眼睛,“嗯,味道還不錯!”
“聽喬新茹師姐說你喜歡吃甜,我便改用了另一種用量甜度更高的糖,這樣不用那麼傷子。好吃就多吃點。”
喬海潞聽完稍稍發楞,快速吃完這個糕點,用清潔洗了洗手,“來,坐下吧!”
謝銘梃乖巧坐下。喬海潞在腦袋裡想法閃過了數個問題,最後挑了一個比較興趣的,“謝銘梃,你會不會覺得有些生氣,我把你冒著生命危險拿回來的焰瞳石又拿出去了。”
“不會,你這麼做自有你的考量,而且當時我並不是想使苦計的,我只是想幫幫你。”謝銘梃有些著急解釋。
喬海潞用手肘撐住桌子,將側臉放在手背上,有些慵懶:“我沒贏得比賽,沒這個掌司,你是不是很失?”
謝銘梃快速站起,堅定道:“沒有,在我心裡,你一直都是最好的那個,無論你有沒有為那個掌司,這都不會影響你在大家心目中的形象與地位,你一直是最好的喬海潞。”
喬海潞噗嗤一笑,笑得開懷,“難怪總會有那麼多小姑娘喜歡甜言語,瞧瞧,好聽的話你們這些小年輕張口就來。”
謝銘梃突然有些難,神有些委屈,靜靜地等笑完,他有些嚴肅地喊的名字:“喬海潞。”
喬海潞第一次聽到他用這種委屈又帶著嚴肅的語氣喊全名,不由得收斂了嬉笑,看著他那一雙可憐兮兮的大眼眸,眼中帶著他這個年齡段藏都藏不住的,直白又真誠。
喬海潞躲了下他直視的目,嚥了下口水,“沒大沒小,姐。”
“我不要!”謝銘梃立馬否決,他子前傾想要上前走一步,又回來了,“喬海潞,我知道你一直對我的年齡有一些別的想法,年紀小,尤其是年齡小的男人,更可能代表著稚不,做事莽撞,玩心大,對待隨意潦草,我不否認確實有這樣的人存在,我也不想去標榜我自己有多麼的特立獨行,與別的男人有多麼不一樣,那樣的話你也不會信。
可我覺得喜歡一個人的心不應該只是由簡單的年齡去判定好壞,我喜歡你,始於值,忠於人品,在我看來你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值得喜歡,值得呵護,值得很多很多。我知道我還有很多做得不夠的地方。
但我不希海璐姐因為年齡而全盤否定了我,每次海璐姐玩笑調侃我們相差的歲月,我總會覺得好無力,那是我無論怎麼努力都彌補不上來的。可我還是不想放棄,我想讓海璐姐看到我的真心,跳出越的年齡真正的去看待我的。”
“我……”喬海潞張了張口,到底沒再說什麼,“我想一個人再想想,你先出去吧。”
謝銘梃看看,“好,這些糕點海璐姐趁熱再吃一點吧,涼了味道就沒這麼好了。我先走了。”
“等一下。”喬海潞喊住他,問:“你的傷無礙了吧?”
謝銘梃皺起眉頭,“早已無礙,海璐姐,我不想你因為這個傷,一直心存愧疚。那本就是我自願想要去做的,傷與否本應該與他人無關。”說完抬腳離開。
喬海潞嘆了一口氣,“到底是年輕人子。”
詩景從外走進來,正好看見謝銘梃離去的影,象徵敲敲門,便毫不客氣地坐下了,“哪一家的糕點啊,賣相很不錯誒,我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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