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湛拓也這麼說，他彷彿被潑了冷水，背過，一副鬧彆扭的模樣。
湛拓擰眉：“你不夠了解他，他並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你瞭解他嗎？”李影安打斷他的話，他嘟囔，“你也就見過他一次啊，憑什麼對他下定義？”
湛拓：“我……”
“你們倆兄弟在談什麼？還不快出來吃飯？”門外想起一道中年男聲。
“好！”李影安應道，他把便當盒放好，往客廳去了。
湛拓想再提起這個話題，但在飯桌上沒有找到合適的時機。
口說無憑，可他手上沒有顧桃花腳踏多隻船的證據。
他的目掠過茶几上的黃小狗陶瓷杯，腦海裡晃過幾個畫面，臉更難看了。
“怎麼了？”遊戲裡的爸爸見狀問道，“是和夏氏的合作出什麼問題了嗎？”
“嗯？”湛拓抬起頭，怔了兩秒回過神，“問題不大。”
湛拓進遊戲以來，在運營公司上花了不心思，AI1111為此沒吐槽他。
雖然遊戲和現實不能混為一談，但湛拓樂於見公司業績蒸蒸日上，他奉行“既然做了，就要做好”的人生格言。
多項工作進展順利，只有和夏氏集團的合作還沒敲定。湛拓便和夏雲川又約見了一面，不知為何，夏雲川對他似乎有所提防，把“防備”兩字寫在了臉上，還丟擲了幾個上次見面已經詳細解釋過的問題。
工作流效率低下，湛拓忍住不耐煩：“夏總，你有什麼顧慮？”
“沒。”談到最後，夏雲川只說會再考慮合作的事。
湛拓心不悅，起要離開，餘瞥見角落的木桌上有一個心形的便當盒。
便當盒是玫紅，上面還繫了蝴蝶結，和李影安那個一模一樣。
“……”湛拓問，“你這便當盒哪來的？”
“朋友送的。”夏雲川說，“怎麼了？”
湛拓冷笑，他想也能想到便當盒的主人是誰，夏雲川上次還說不會和顧桃花有半分聯絡，這就又聯絡上了？
什麼狗屁心便當，還是批發的。如此拙劣的手段，卻騙得人團團轉。
“沒什麼。”湛拓像是隨口一提，“就是想到我弟弟也收到一個同樣款式的，是一個什麼桃花的人送的。”
他不需要說得太明確，足以在夏雲川的心裡種下懷疑的種子。
夏雲川面微變。
在湛拓離開後，夏雲川給顧雲洵發了訊息，晦地問他是否認識湛拓弟弟。
他還以為，顧雲洵給他的心便當是獨一份的。即便難吃，他也全部吃了，因為這是除了父母和抱有企圖接近他的人之外，第一次有人對他如此用心。
他很看重這一份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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