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7章 37.一顆外表完好的蘋果
接到孟夢雪的電話後，知道有一場躲不開的爭吵在等著自己，顧雲洵難免煩躁和忐忑。開車回家路上，等紅綠燈時，看到有一家四口一起過斑馬線，神恍惚了一下，還是後的車按了喇叭，他才回過神。
回到家，剛換上家居服，門鈴就響了，顧雲洵走到玄關，果不其然門外站著顧鋒。他很想假裝不在家，可躲也只躲得了一時，遲早得面對。
顧雲洵開了門：“爸。”
顧鋒穿著西裝，剛參加完一場行業峰會，他神嚴峻，一句話沒說，手給了顧雲洵一掌，“啪”一聲，顧雲洵的臉頰留下了顯眼的五指印。
顧雲洵用舌頭頂了頂腮幫子裡面，火辣辣的，他垂著眼盯著地面。
顧鋒質問：“什麼也沒問，看來孟夢雪已經和你通風報信了，顧雲洵，你和合夥來騙我，有意思嗎？”
“沒意思。”顧雲洵臉上沒什麼表，“但你似乎希我和在一起。”
顧鋒怒道：“我希你找一個門當戶對的人結婚生子！而不是隨便找一個人來應付我！”
顧雲洵沉默，任何反駁都沒有意義，因為他註定要讓顧鋒的希落空。
“你現在在公司做得很好，個人私事也該提上日程，穩定的家庭是一個人功的後盾。”顧鋒指著他鼻子，“這些話我和你說過多遍！你到底想怎樣！”
顧鋒見他不吭聲，繼續說：“我前半輩子經歷了這麼多糟心事，所以想用我的經驗為你鋪路，你是我兒子，我難道會害你嗎？”
顧雲洵翕，到邊的話又吞了回去，只是搖了搖頭。
顧鋒為他鋪路，的確是想讓他獲得世俗意義上的功。他想要證明自己過得特別好，讓離開他的人後悔，讓旁人無法看他笑話，顧雲洵是其中最重要的論據。
他懂顧鋒病態的執念，所以會覺得他有些可憐。
顧鋒進了門，掃視客廳，顧雲洵心又再次懸了起來，擔心被他發現書房的遊戲艙。
好在顧鋒走到沙發邊坐下了：“你不喜歡孟夢雪？”
顧雲洵低聲：“嗯。”
顧鋒：“你告訴我，你究竟喜歡怎樣的？”
問此刻的顧雲洵這個問題，他只覺到迷茫。在學生時代，他認清自己的向，會對隔壁班的育生有眼緣，會對學生會的副會長有好，可是覺來得快，消散得也快。
現在，他會關注有漂亮的男軀，可很難再尋找到心的覺。他的大部分在不興趣的工作和枯燥乏味的生活以及和顧鋒的拉扯中被消耗。
顧雲洵說：“我不知道。”
“不知道？這真是一個好答案。”顧鋒冷哼，“行，那你繼續相親，多見幾個人，總會知道自己喜歡什麼樣的。明天你別加班了，我會讓你幾個叔叔再給你介紹件，你去見見。”
顧雲洵無言以對，他也知道，這麼瞞下去總不是辦法。
可從他媽離開這個家之後，他就生活在顧鋒的統治和掌控之下，他並不是任人的湯圓，只是每次他一出上的刺來，結果都會被顧鋒以“為他好”的名義毫不留地拔掉，久而久之，他缺了開口的勇氣。
顧鋒看他這副模樣不順眼：“你是啞嗎？”
顧雲洵頭髮：“公司還有很多事，我覺得就不用麻煩……”
“公司忙不忙，我不清楚嗎？找藉口。”顧鋒眼神犀利，“你相親不是為了我，是為了你自己，認真地當一回事來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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