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87章 87.大老公
不在同一個屋簷下，他們每天都會視訊通話，但也不是每次都會黏黏糊糊地盯著對方聊。有一次，湛拓打來電話時，顧雲洵才剛進門，湛拓就旁觀了麵糰迎接他，然後顧雲洵抱著麵糰使勁兒親的過程，親完左臉親右臉，親完右臉親額頭，起的時候，瓣上還粘了兩狗。
湛拓笑。
“笑什麼？”
“下次這樣親我唄。”
“想。”
“不允許？”
“麵糰多歲？你多歲？”
他看顧雲洵拆快遞，他的手很漂亮，但拆包裹的作比較暴力。
他會小聲地自言自語——
“這是？”
“哦……”
“哦。”第二個“哦”尾音彷彿帶了波浪號。
再看顧雲洵拆完快遞洗手吃飯，舀一塊排骨故意在鏡頭前晃一圈：“我這算不算是在做吃播？”
“嗯。”如果顧雲洵是主播，湛拓肯定是榜一大哥，看他做什麼都得趣。
湛拓臨時開電腦要理工作上的事務時，顧雲洵也會靜靜地看著，不出聲打擾他。工作時候的湛拓雖然看不到，但同樣。
比起他們互相以為對方是npc那會為對方時不時的消失而不安，現在就算隔了很遠距離，也會因為互相陪伴而到踏實。
有一次，湛拓應酬得晚，回到酒店已是凌晨一點過了，他打出影片後，過了一會才被接通。那頭線昏暗，約可見顧雲洵的鼻樑和下顎線。
攝影結合了力活和腦力活，顧雲洵累得飯也沒吃，洗完澡就往床上趴著了。
他聽見聲音，看見湛拓的頭像出現在螢幕上，下意識地點了接聽，迷迷糊糊地又闔上眼。
“顧雲洵。”湛拓見狀喊他，“怎麼了？不舒服嗎？”
顧雲洵：“嗯？”
湛拓重複問：“哪兒不舒服？”
“沒。”顧雲洵帶著濃濃的鼻音，“困。”
“和我說兩句話，讓我聽聽你聲音。”湛拓說，“你再接著睡。”
“聽我？”顧雲洵腦子都轉不了，眼睛還閉著，張就唱“啊啊啊啊”，每個“啊”音調都不一樣。
唱完，他掀開眼皮，瞳孔裡映手機中湛拓的臉，笑了笑：“你長得人模人樣，心是黃的。”
“承讓。”湛拓真心實意地說，“……還是沒你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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