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既然遇到了，林餘不準備再多見於燃一面，準備今天就把影片拍了。
把指令碼發給於燃，道：“現在回民宿正好，白天清吧不開，可以借用場地，至於容，你看看我發給你的指令碼，沒有問題就可以開拍了，其他的我會準備好。”
林餘有條不紊，把指令碼發給於燃後，難得耐心又細緻地把裡面的容都講解了一遍。
抬頭看於燃時，卻見他逆而站，所幸天足夠明亮，可以看見他的神。
他似乎有些分神，林餘講話停了好一會才看向，邊泛起悉的笑容。
林餘很不滿他的不專心，特意問他一遍：“我講清楚了嗎？”
這話一齣，楞神的人變了林餘。
於燃是個細節很多的人，這一點林餘深有會。
就比如他講題時，從來不問“你聽明白了嗎？”，而是說“我講清楚了嗎？”
發現這一點是因為有一次，林餘有一道題無論如何都搞不懂，只好去求助的研究生表姐。
林楚常年跟著老師做專案，這種本科生的難題對來說本算不得什麼，講題也囫圇。
林餘隻覺講了和沒講一樣。
眼珠一轉，瞄上了一旁靜靜工作的於燃。
懷抱著某種自己也無法說清的心緒，在表姐去上廁所後，悄悄坐到了於燃邊。
刻意弄出了些響，將平板放在了桌子上。
於燃果然轉過頭來，不笑時表也一點不兇，讓林餘產生了勇氣。
只是還沒開口，於燃就先說話了。
他看看林餘手上的教程，出懷念的神：“我上學時也學的這個版本，有什麼不會的嗎？”
末了，於燃推推眼鏡，問：“我講清楚了嗎？”
面對秘懷的件，無論是誰，彷彿都會生出比平時更多的細心，去發現一個人的好，亦或者這就濾鏡。
題目早已模糊，對後來的而言也再算不得什麼。
只是當時的雀躍到現在也記憶猶新，似乎那團火焰的餘燼正潛伏在某個角落。
後來和表姐說：“表姐，於燃學長給我講題又溫又細心，說的不是‘你聽懂了嗎？’而是‘我講清楚了嗎’，他也太好了吧！”
表姐的表很驚訝，重複一遍：“於燃給你講題？妹妹，這話可不興說。”
“老師了好幾次，讓他幫忙帶本科生，他沒有一次是同意的，真是活見鬼了。”
林餘從不否認，於燃對自己產生了很大影響，一些言行已經潛移默化，也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好。
只學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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