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老婦人轉頭怒瞪陸斐幾個人,“你們是什麼人,進我家來幹什麼?”
老婦人和老頭是普通人,自然看不到此刻地上的鬼。
“我們是衍宗派的弟子,人之託來抓鬼的。”師兄客氣地朝他們兩人做了個揖。
“抓...抓鬼?”旱菸的大爺聲音都抖了,環顧一圈,“哪裡有鬼?我們家可沒鬼。”
師兄朝地上一指,“就在那兒,鬼是孩子的孃親。”
啪!
老婦人一聽這話,立馬抱著孩子退回了屋裡,還將門關了起來。
師兄似是見多了這樣的場景,只輕嘆一聲,從包袱裡取出一個瓷瓶,那是衍宗派專門錮鬼的一個法。
他開啟瓷瓶的蓋子,並把瓷口對著地上的鬼,口中默唸口訣。
“不要,不要!”鬼本想反抗,發現無果後,就立馬跪在地上,哐哐朝師兄猛磕頭。
“不要抓我,我的孩子不能沒有娘。我也不是有意要害那個孩子的,我就是嚇了嚇他,我發誓,我沒有做過其他惡事,是那個孩子他先欺負我家孩子,還笑話他小小年紀沒了娘。”
“我要是真的離開,那我的孩子怎麼辦,他太可憐了,他還那麼小一個。我向你保證,我再也不去嚇唬他了。我只求你,求你讓我留在孩子邊,孩子不能沒有孃親呀!”
聲淚俱下的哭訴,聽得人心都要碎了,夏知樹抹了把眼淚,了惻之心,“真的一定要收嗎?就不能放了,你看都保證了的。”
“噓!”回應的是陸斐在上的食指,示意不要說話。
師兄無視鬼的哭求,凝神靜氣,不影響地將口訣唸完,隨後一道白從瓷瓶中出,照到了鬼的上。
白消失的同時,鬼也失了蹤跡,只留下最後一聲淒厲的“兒啊”在空中迴盪,久久不散。
而在房中,沒有目睹這一切的孩子,卻心有靈犀般地嚎啕大哭起來。
整個捉鬼過程很順利,都沒有用到陸斐他們幫忙,師兄一個人就全搞定了。
“師兄好厲害。”夏知樹第一次親眼目睹捉鬼的過程,雖然心裡怕的要死,但對於師兄的本事,還是很敬佩的。
“這才哪到哪,對付區區一個鬼,我連三力都沒使出來。想當年我可是跟沈宗師一起出過任務的,那種捉鬼的場面才有點看頭。”說到這個,師兄眉一抬,出傲的表。
一切都收拾妥當,鬼也抓完了,師兄領著他們回委託人的家裡,跟那家人彙報這件事。
“鬼怪我們已經抓獲,將會帶回衍宗派理,”師兄看了眼母親懷中睡得香甜的男孩,“孩子日後好生將養,定會恢覆如初。如果實在不放心,也可去衍宗派尋幾味藥服下,調養調養也是可以的。”
師兄揹著新鮮到手的報酬,在那家人千恩萬謝的說辭裡,帶著陸斐他們四人離開了那個小院,走在了回宗門的路上。
“師兄,”落在後頭的夏知樹小跑幾步,來到師兄的邊,向他表達了心中的疑,“為什麼一定要抓那個鬼,...看上去也沒有那麼壞,不都是為了自己的孩子嗎?”
師兄沒有停下腳步,只瞥了夏知樹一眼,淡淡開口,“你們四個剛為捉鬼士,接今天這樣的事,存有惻之心也在所難免,想當年我出任務的時候,也對這樣的況產生過憐憫。但如果心中這種毫無用的憐憫太多,不僅對你們的修行會有大礙,甚至還會危及生命。”
“人在死後,離□□的魂魄一般會在人間停留七天,之後就會進鬼門,永生永世不得再出來。那些七天後還不去鬼門的魂魄,都是因心中存有執念,不願離開人世,他們就了遊魂。”
“就像剛剛那個鬼,的執念很明顯,就是想要陪在孩子邊,可你們剛剛也看到了那個孩子,整日被鬼氣浸染,一看就不是長壽之相。他孃親自以為的陪伴,變了日日索他命的枷鎖。”
“遊魂的執念如果演變了偏執,那遊魂就會變鬼,鬼了作惡的念頭,就會變惡鬼、厲鬼,危害百姓,為禍蒼生。那鬼為了保護自己孩子,連那麼小的孩子都不放過。你們也都看到了,如果今日不將鬼收服,那孩子還能有幾天活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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