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之下,甚至都忘了要自稱民。
景和帝倒也不生氣,只意味深長道:“你覺得你做的事,是好是壞呢?”
齊今歲實話實說:“自然算是好事。”
“那朕便要賞你。”
或許是齊今歲與季朝晏年歲相仿,又或許是被上那子與眾不同的天然無拘打。
景和帝看上去心很不錯:“朕賞你緝妖司當副司主如何?”
齊今歲早就愣在了原地,然後苦笑著,小心翼翼說出了大逆不道的話:“陛下……這當真是獎賞嗎?”
能不能賞點實際的?金銀財寶什麼的?
景和帝哈哈大笑了起來:“你這娃當真是有意思得很!還從沒人敢當著朕的面說這樣的話!那你說說,你是願意,還是不願意?”
齊今歲猶豫著沉了半晌。
這樣生散漫之人,自然是不願意自投羅網,這樣的拘束。
放在平時,面對普通人,齊今歲定然會一口拒絕。
可如今,面對的並不是普通人,而是掌握著天下人生殺予奪之權的一國之君。
於是便多費了一些心思,去思考,該如何拒絕,自己能夠保住自己這顆搖搖墜的腦袋。
就在沉思之際,一位老侍步履匆匆又無聲地走了進來。只見他同景和帝耳語了幾句,景和帝便神一變。
“容太師子骨一向健朗,好端端的,怎麼會病倒?!”
老侍見景和帝並不避著人,便如實稟報道:“聽說是被家中子孫氣病的。容家也不知怎的,分明是那樣一個禮教甚嚴的文清流之家,子孫後代也都被教養得知書識禮。近日卻一個個都突然間大變,原先日日鑽在書房的男子,如今夜夜浸在秦樓楚館,真一個……”老侍似是斟酌了一下用詞,最後還是決定道,“荒無度。”
齊今歲一下子便被打斷了思緒,與季朝晏悄然換了眼神。後者不著痕跡地朝靠近了一步,用只有二人能聽見的聲音耳語道:“容太師乃景朝肱之臣,雖久不問政事,但還是很得皇祖父看重,如今在雲京城榮養。”
龍椅之上的景和帝滿目痛心:“可人去查過了?是何緣故?”
老侍神凝重地搖搖頭:“稟陛下,這等事著實是不知要哪去查才好。如今朝中眾人都說,這容家若不是祖墳出了問題,祖宗降下了責罰。便是有妖作。”
“妖?”景和帝聽到這,抬眼一看,目直直地落在了下首的季朝晏和齊今歲的上。
他像是突然找到了解決之法似的,掌道:“怪力神之事,自然是要給緝妖司。這件事便給你們兩個去辦吧。”
齊今歲瞬間瞪大了雙眼。
不兒?還沒答應呢,活兒就這麼派下來了?
可事已至此,若再拒絕,那可真算得上是膽大包天,違抗聖意了。
齊今歲哪裡又能甘心。
了手心,一咬牙一跺腳,便道:“陛下,我可以加緝妖司,為陛下分憂,但……我能否討個賞?”
景和帝先是佯裝微怒:“竟敢同朕討價還價?”但隨即,他又饒有興致道:“說罷,你想要什麼賞?”
”。令妖除廢“:帝和景向看,氣口一吸深歲今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