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師兄師姐……回來了？”◎
“柳予言……”玉霖輕聲喃道，隨後順著資質冊子的指引看向了玉伶。
瞬間變了臉。
他像是到侮辱，臉唰地一下變得慘白，手都氣憤地發抖，地著冊子，不可置信地問道：“什麼意思？”
並非天資卓越，“玉伶”的靈力測評也是三分，只堪堪過了浮生門收徒的最低標準。
重蕪仙君始料未及，對上玉霖憤怒的眼神，楞了一瞬，一時不知作何回答。
他沉默半晌，學著溫老頭的說辭，溫和地說：“閤眼緣罷了。”
玉霖嗤笑一聲，“閤眼緣……”
“三分資質的弟子投掌門名下，也不怕人看了笑話！”
玉霖唰地一下將冊子摔在桌上，徑直下了座就走，沒給任何面。
與其之後再撕破臉被說小氣，不如一開始就不待見。玉霖想起玉伶的臉龐，就覺得噁心得很。
“阿霖！阿霖！”
邊傳來一陣急切的呼喊和快步向前的腳步聲。是玉明的聲音。玉霖用餘輕掃後人，微微勾了勾角，將一得逞的笑意掩影之中。
他並未停下，像是走得急切，走得憤怒。
可從後看，他的肩膀地抖著，單薄的子撐不住這寬大鮮豔的裳，反而顯得像是在強撐什麼。
玉明頓時心頭一跳，快步追了上去。
他將手搭在玉霖的肩膀上，強地將他轉過來。
“阿霖……”玉明看他低垂著頭，輕輕地喚了一聲。
卻與一雙帶著水霧的眼睛對上了視線。
玉霖羽般的睫微微，細小的淚珠如珍珠串子掛在睫上，眼中含著淚，一雙狐狸眼卻在淚眼朦朧下襯得勾人得。
他一撇，淚珠子便半掉不掉地掛著，眼尾泛著紅，眼神卻倔強得很，只與玉明對視了一秒便轉開了眼。
小師弟一向是頑劣卻又堅強的，玉明何時見過他這般模樣。
玉明頓時心頭一，出手來拭去他的眼淚，輕輕摟進懷裡，一下一下輕拍著背，低著頭哄道：“怎麼哭了？誰欺負你了？”
玉霖半垂著眼睫順勢靠了上去，將臉側在玉明口，子微微抖著，好似緒激卻又不外，忍地強撐。
半晌，玉霖悶悶喊了聲，“師兄。”
玉明連忙答道：“我在。”
玉霖攥著他口的，抬起頭面茫然，淚痕還未乾涸，“他怎的長得與我這般相像？你們是不是不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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