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藥香撲鼻而來，伴著一清新的香氣。男孩穿著簡樸的麻布袍子，帶著他們往裡走。
男孩還未走到裡屋便頓住了，“師父。”
只見老人不知何時得知了訊息，站在了屋前。他雙鬢斑白，眼神卻清明得很。
他無悲無喜地喊了一聲，“重蕪。”
“好久不見。”重蕪仙君點了點頭，還與他說些什麼，就見老人移開了視線，推開了門。
老人轉過頭問了一聲，“這個小傢伙怎麼了？”
重蕪仙君跟著他進了屋，小心地將玉霖放置在床榻上，“高熱不退。”
老人應了一聲，沒有多說什麼，便轉過去看玉霖的病。
玉霖躺在床榻上，勉強地睜眼去看眼前的老人。他燒得迷糊，腦袋空的，半晌湊不出一個完整的思想來。
“他怎麼了？”重蕪仙君湊到老人邊問。
“你先出去吧。”老人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喊男孩拿針盒來，自己起去浸了個冰涼手巾敷在玉霖的額頭上。
事態急，他看著玉霖迷迷糊糊的樣子也不敢忤逆他什麼，便起出去了。
“師父。”男孩拿了針盒遞給他，然後站在他側，待他走了才問，“方才那位是浮生門的嗎？”
老人拿針的手頓了頓，半晌道了聲“是。”
“浮生門的人怎麼還敢找你救人！他也好意思……”
“聞謹，慎言！”
老人打斷了他的話，抬起一隻手指抵在他的瓣上，面嚴肅。
男孩頓時嘀嘀咕咕地消了音。
老人冷著臉看著床塌上的玉霖，手上的作卻輕得很，時不時將手背抵在玉霖的額上，看他有沒有退些熱度。
他的手不燙，溫涼的手敷在玉霖的額上，帶了些藥香過來。玉霖無意識地輕嗅，泛著水的眼睛微瞇，一臉懵懂地看著他。
“這個小傢伙沒有做錯什麼，也該救。”老人看著他的眼神下聲來。
待玉霖退了些熱，他便洗手淨，小心地給他施針。他的眼睛已經不是很好，施針時只能湊近，眼神專注地看著施針的地方。
半個時辰後他直起了子，垂眸思索著什麼。
玉霖已經沈沈睡了過去。高熱已退，臉頰只殘餘淡淡的一層紅暈，他仍有些虛弱，蒼白。
“聞謹，我得給你留條退路。”老人說。
“什麼？”聞謹楞了楞，抬頭看向他。
老人轉過頭看他，眼神平和，“如果我不在了，你便去找重蕪，他會幫你的。”
他說罷，走出門去，留聞謹和玉霖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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