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若是玉霖真如幻境裡一般丹破碎……他不敢想。◎
“魔門秘境要開了。”
幻境倏然破碎，他雙眼放空地撐在草地上。
幻境的一切宛若雲霧一般，他只得依稀記得有人在說話，卻看不清眼前人，聽不清那話語。
玉霖的心臟怦怦跳個不停，一直不敢面對的事被抬到了明面上。
他垂眸想著，頭痛卻愈來愈烈，他只得猛地嘆了一口氣，直起來撐著頭，看著周遭的景象。
山海宗空無一人，小祭司與白髮老人都不見了。重蕪仙君他們也不知去了何。
“……玉霖。”
玉霖聞聲轉過去，卻見重蕪仙君眼眶微紅地站在不遠，手握著拳，指甲嵌裡掐出來也渾然不覺。
玉霖莫名其妙地看著他，心裡嘟囔著：犯什麼病呢？
重蕪仙君看著他眉頭微蹙一臉莫名的模樣，輕輕閉了閉眼，腦中還是方才不斷閃回的畫面。
“師尊……別留我一個人在這……”幻境之中，玉霖手足無措地湊過來拉他，他卻後退一步，任他撲了個空。
又或是……
一劑烈火焚般的藥下去，玉霖的靈力幾乎都要被焚燒殆盡。他在漆黑暗室氣若游地任憑靈力流失時，外頭卻是一片歡聲笑語。
若是玉霖真如幻境裡一般丹破碎……
重蕪仙君急促地呼吸了幾息，他本不敢想。
幻境中的一幕一幕太過真，眼前人從不住哭鬧到平靜無波，一幀一幀地浮現在他面前。
讓他不由得想起前些日子玉霖的話語。
“做了個夢，夢到自己遍鱗傷，再不敢與你親近了。”
重蕪仙君緩緩蹲下子，抬起手湊上前去玉霖的臉頰，卻被他皺著眉躲開了。
玉霖不滿地瞪了他一眼，“發什麼瘋？”
重蕪仙君頓了一頓，順勢將手搭到他的靈脈上，若無其事地問：“你隨著，得了什麼機遇？”
他說完，還是忍不住抬頭去看玉霖，不過如今眼前人一顰一笑依舊靈……那他也不必再去試什麼。
玉霖搖了搖頭說：“我不知道。”
幻境中的話語百上千，他卻連話語中的一都揪不住，好似近在眼前，又好像海市蜃樓。
什麼都記不得了？
重蕪仙君見他疑的模樣，轉而去探他的靈脈。玉霖的靈脈之中伴著星星點點的末，泛著微藍的，細細地護在靈力周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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