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眼神描摹著眼前人的五，神逐漸崩潰。
聞謹以為他是怕旁系對自己不利，寬道：“沒事的……他們奈何不了我什麼……”
玉霖聽不清他在說什麼，只能看見聞謹如先前的一百多次那般，如出一轍地搖了搖頭。
他腦子裡的那絃斷了。
玉霖挪開目輕輕吸了一口氣，將翻湧起的緒了下去，嘶啞著嗓子道：“這一次無論如何我都要帶你走。”
我不要你死……
玉霖定了定神，反手抓住聞謹的手腕用力一拽，強地拉住他的手往安全地帶跑去。
玉霖閉著眼，呼吸都發著。他本能地輕車路帶著聞謹逃跑，避開追兵一路突圍。
靈藥谷的路線在他的腦海中鋪開，安全的終點彷彿能一眼到頭。玉霖的心怦怦直跳，帶著一期待。
卻發現牽著聞謹的手倏然一空。
玉霖楞了一下，停下腳步轉過頭看他。
聞謹眼神溫和，帶著一笑意看著他。他不用說一句話，玉霖便懂了他的意思。
回去吧。
“……為什麼？”
為什麼又是這樣……聞謹怎麼總是這樣……
他不慌不忙、雲淡風輕，又不拒絕不順從。
玉霖半垂著頭，將臉埋影裡，“……聞謹，你為什麼每次都要置自己於這般境地？”
他緒激地抬起頭來，眼睛裡盛滿淚水，一臉不解，眉頭皺，“對你來說，命不是命，而我的擔心也只是累贅，是嗎？”
聞謹聽了他的話一楞，輕輕笑了一下，抬手拭去他的淚水，語氣溫道：“一百多次了……小霖。這是我的命運，你改變不了的。”
“算了吧。”
玉霖楞楞地看著他，“你都知道……”
在玉霖臉頰上的手變得半明，聞謹整個人都逐漸化作星星點點。
原來我那一百多次的飛蛾撲火你都記得。
那你……也承了一百多次的烈火焚燒麼？
一行清淚下，直直穿過了聞謹半明的手。那一瞬間，玉霖覺得自己抓不住聞謹，一次都抓不住。
聞謹看了他很久很久，聲音溫得像是在懷念什麼，“回家吧。”
“乖。”
而後聞謹毅然決然地轉，向著靈藥谷走去，袂隨風翻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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