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念寧應該已經送來了鑰匙，我曾設想過無數結果，最壞的結果是連裁坊都被收走，所以，它也算得上是不時之需吧，真到了那一步，你也有個退路。
我特意讓念寧準備了許多房間，能夠安置跟了你許久的那些人。錦盒裡是我存了許久的金銀首飾，你拿去當了，可以供你養著那些人，也夠你今後的花銷。
我沒有對不起任何人，除了你。雲禾，我總是對你抱有歉意。你的生活因為我被攪得一團糟，你本可以食無憂，著王室帶來的便利，安然地度過一生，卻因為我，要為生計發愁。
你若是心裡怨恨他們，為我不平，請放下吧。是我的錯，就由我結束，切記不要為了我牽連了自己。若是乖順，國王未必會牽連到你。
你若是怨恨我……便恨吧，是我對不起你。
雲禾著信，覺著嗓子乾啞得很，閉著眼低聲呢喃道：“太晚了……”
傻丫頭，你有什麼好對不起我？
……
王室欽定的裁坊換了人，擇定新址後生意如火如荼。雲禾鋪子裡的裁們面面相覷，面對自己跟了這麼多年的東家不知從何開口。
雲禾眼神平和，早就看出來了們的打算，轉過將一部分的金飾分給們，“去吧，我得罪了國王，在我這沒有前途。”
沒有搬去那宅子，而是收集了文星的，盡數放置其中，然後守著這家古老的裁坊，一日覆一日。
人來人往，曾經門庭若市的鋪子卻已經沒有了往日的熱鬧。
從回憶中出的雲禾不知道過珺媞的眼睛在看誰，“你沒有長歪，很好。”
“真好啊……”喟嘆一聲。
珺媞聽完，張了張說不出口什麼話。乾地說道：“如果沒有天災，你的計劃不就泡湯……”
雲禾見在提古籍的事，彎彎眼眸笑了一下，好像出主意要拉珺媞陪葬的人不是，
“一任一任祭司接替，會沒有天災麼？國王那個自私的人，若是真有困難，祭司難道不會被擋在第一個？”
雲禾見珺媞覆雜，微微下了語氣解釋道：“古籍裡的那句話既然已被書寫，那便是世世代代都會遵從。我要的只是祭司族的人陪葬，也並沒有針對你的意思。”
珺媞“嗯”了一聲，“我明白。”轉移話題道：“的在你那裡是不是？若要讓他們付出代價，文星那或許有線索。”
珺媞接著呢喃道：“要到線索之後，還要找個機會占卜，確認一下才行。”
雲禾一個一個回答的話，“的在我這，待會帶你們去拿。”接著驚詫道，“過幾日就是獻祭的日子，國王還會讓你占卜麼？”
“會。”珺媞說，“只要我跟他說祭祀還有模稜兩可的地方，他為了萬無一失，還會讓我再去一次占星池的。”
……
走過幽暗小徑，雲禾撥開湊到眼前的茂盛的樹葉，將他們帶到一座屋子前。
這屋子黃白的外觀帶著磨砂的斑駁，一抹綠意湊到門前，漂亮得很。推開門後，他們才覺得這屋子著實不小。雖是平層，裡頭七環八繞的小房間卻很多。
這房子似乎日被打掃著，沒有什麼塵灰。傢俱不多，但每一個都質極好，十分緻——主人家裝修是用了心的。
一切都如新的一般，只是不可避免地隨著歲月流逝有些磨損。
雲禾自然地了皮革沙發，徑直走到客廳盡頭的書櫃旁，開啟放置在面前那半人高的錦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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