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者靈力變換的把戲見多了，如今穿梭大街小巷，看尋常百姓的雜耍，倒有幾分稀奇起來了。
楚風眠笑道：“你要喜歡，回去我也耍給你看。”
玉霖驚奇道：“不用靈力？你會？”
楚風眠神自若地胡謅道：“以前閒散的時候就喜歡在街上瞎逛，耳濡目染又跟著師傅學了些，自然會了。”
他確實會，只不過那其實是曾經流落街頭時為了生計學的本事，而不是走街串巷看的。
時間過得快，夜幕降臨，街道上燈籠微微晃，玉霖被冷風吹得鼻子微紅。
“你們浮生門以前過這種節日麼？”
玉霖回道：“過的。以前很熱鬧，會一起在師尊的小院包元宵……”伴著周遭熱鬧的氛圍，他陷回憶。
他太久沒有過過團圓的上元節，有些記不太清了。
楚風眠就在旁邊靜靜地聽，容他慢慢回想，沒有打斷他。
待玉霖說完，他才道：“如此聽來，你們師門和睦的，為何如今鬧這般模樣？”
玉霖笑了一下，沒說話。楚風眠問道：“是因為玉伶麼？”
玉霖道：“嗯……不全是。這有點太覆雜啦，我說不清楚了。”
他們之間隔了好幾條人命，有他的，有師兄師姐的，還有玉伶和柳家的……
他著實看不真切了。
玉霖太抑了，楚風眠見過他崩潰的模樣，自然希這些緒疏解了好。
果不其然，玉霖不知自己沈思了多久，哼哼輕笑了兩聲，像是釋然，連眉頭都舒展開來，“人都是要向前看的。”
“是啊，向前看。”楚風眠附和著他的話，暗暗注意著他的神。
見他神恢覆如常，才指著前頭那掛了滿牆飄飄揚揚的綢條，轉移話題道：“哥哥，我們去猜燈謎！”
他說罷，拉著玉霖就跑。玉霖還沒回過神，呆呆地楞住，末了噗嗤一聲展開笑跟著他跑，
“跑這麼急做什麼！”
街上人山人海，今日楚風眠穿一月牙長袍，襯得他極為白淨。他笑眼彎彎轉頭看了一眼玉霖，帶著他在人群中穿梭。
風在耳邊呼嘯，人聲鬧語近在耳側。
玉霖許久沒有這般瘋過，眨了眨眼，看著楚風眠的高扎發和拔的姿，不由得勾起了角。
到底還是年輕肆意的年郎啊。
許多書生聚集此，高盤著發，綴著一條帶，樣式簡潔乾淨，正笑鬧著圍在一起指著寫有燈謎的綢條。
楚風眠帶著他了進去。綢條旁掛著各式各樣的宮燈，在風的運作下徐徐轉。
“哥哥可有中意的？”楚風眠微微低頭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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