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你們真是來得巧，今日柳姑娘獻舞，你們有福氣咯！”◎
一門， 燈紅酒綠，熱鬧奢靡的場面映眼簾，伴隨著子的笑， 調笑高聲言語不斷。
他們還未反應過來，幾位姐姐便推搡著他們往裡去，老鴇帶著笑意的聲音飄散在耳邊，
“你們真是來得巧， 今日柳姑娘獻舞，你們有福氣咯！”
玉霖抬眼， 只見面前支起了個大臺子，背幕用的是輕盈的薄紗，隨著的舞蹈微微飄。不玲瓏玉珠掛在一旁作飾——價格不菲，當真是下足了功夫。
柳姑娘一席水袖在空中飄飄，水藍的輕薄面料散發著微微芒。明明是極其簡約素雅的衫，卻被穿得宛如仙子， 襯得姣好的面容更加風萬種。
輕薄的布料勾勒出凹凸有致的廓， 柳姑娘跳得累了， 額上出了一層薄汗， 幾縷碎髮在頸旁。一抬手便有人給遞了手巾。
輕笑一聲，微微轉眼對上了給遞手巾的賓客的視線。
提著手巾半掩著面，一雙眼含笑看他，深深地對著手巾嗅了一下， 隨後著手巾輕輕拭了汗，隨意地扔在了地上。
不顧賓客纏綿不捨的眼， 毫不留收回了視線， 款步走到臺中， 舞起了水袖， 不不慢，一步一行極有韻律。
凌玉青不由得輕喃，“這位柳姑娘當真絕……”
玉霖拉著他到一旁坐下，隨後撞了一下他的胳膊，調笑道：“看得痴了？”
說來，這柳姑娘也二十有餘，在一眾姐姐中算不上年輕，著衫的款式在姑娘們之中也實在算不上亮眼，卻遮不住的好，也並未有年老衰的意思。
周遭議論聲不斷，不難知道柳姑娘風采依舊，座下的許多人都慕許久，甘願做的下臣，為一擲千金。
凌玉青啞了聲，半晌輕聲嘟囔著反駁，“之心人皆有之……”
玉霖哈哈一笑，“我還當你真有些經驗了。”
明明他們半斤八兩，見凌玉青比他窘迫慌，玉霖竟沒來由心靜了幾分，調侃起他來。
凌玉青漲紅了臉，“我聽他們日日說，我還以為，還以為……”
他還沒說出個所以然來，就見周遭起了一陣歡呼聲。凌玉青被突如其來的聲響嚇得一哆嗦，抬起頭來看向臺子。
只聽唰拉一聲，背幕上掉下個火紅的繡球，用凌的紅綢裹著。柳姑娘將繡球摘下，惹眼的紅綢隨意地掛在的上，將素雅的衫襯出幾分。
站在臺上，更為奪目。柳姑娘隨意著擺弄著手中的繡球，笑道：“總說些銀子，無甚意思。今日各位來，也是賞我柳怡然的臉面，不如玩個遊戲如何？”
“今日這個繡球，擲給了誰，誰就能同我春宵一度。”笑意添了幾分，輕聲哼哼著，又慢悠悠地拉長了聲調嘆道，“春宵苦短哪……”
柳怡然輕拋著繡球款步在臺上繞了幾下，走到哪兒，迎接的皆是高呼聲。渾話說什麼的也有，卻毫不在意，只是笑瞇瞇的。
“柳姑娘可許久不接客了，這次可真難得啊！”
“二十有五了，還是這般貌！”
“嘁……看你們眼都直了！出息！”
玉霖“嘶”了一聲，轉頭看向凌玉青，“我們竟沒打聽清楚，這柳姑娘許久不接客了，如今這繡球一拋，更是沒有見著的機會，又該去哪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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