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霖沒想到容歸寧願當眾演戲讓自己名聲損,也要魚死網破揪出他們來。
對於那些心懷鬼胎的賓客來說,大家族哪還沒有些秘辛,只要有利益,其餘的又有什麼干係?
如今對於雙方來說,都算明牌,自然也沒有遮掩的必要了。
玉霖的眼神逐漸晦暗,他抬眼對上了容歸的目,慢悠悠地說:
“都說容歸公子清風朗月,將容府治理得井井有條。咱們這麼多人在府中,又怎會出這檔子事?為容家人的管家都尚且這般模樣,我們這些外人的安危……”
他言又止,眼神往旁一移,飄忽不定的模樣似在猶豫。
“是啊是啊!我們相信容歸公子的為人,只是這賊人想必還在府中……實在是……”
“這賊人實在膽大,竟然能瞞著容歸公子做出這等惡劣之事!簡直是挑釁容家!”
容歸站定一拱手,愧疚地對賓客們說:“來者皆是容某的座上賓,我明白諸位的顧慮,定會徹查此事!”
玉霖又補道:“管家方才可是喊的大公子您的名字,雖相信容歸公子您的人品,可總歸……不如放開管家,由他來說。”
同時,他放出一縷神識飄飄附在了容管家上。
容歸訕笑,“玉小兄弟實在過多揣測我了,既然如此,那便這麼辦。”他轉過,看向容管家,揮了揮手讓人將其放開,眼神卻有冷意。
下一秒,一陣極為強的魔氣朝著容管家撕扯而去,玉霖眼神一暗,用神識護住容管家。容管家只覺子一陣麻,卻要比之前的痛苦不堪好得多。
他看出是玉霖的本事,手腳並用地朝著玉霖爬去。他知道容歸要將他滅口,聲音打著哆嗦帶著恐懼,“是大公子!是他指使我!將那些想要修仙的人一併哄騙來……呃!”
魔氣猛地加強,直直侵容管家的裡。他渾一,眼神渙散。
想必現在容管家也說不出話,玉霖便也肆無忌憚地鑽進他的神識,趁著容歸摧毀他之前讀取他的記憶。
容管家形一晃,撲通一聲倒在地上沒了氣息。
人群頓時,玉霖卻毫沒有多餘的心神分出來,全神貫注地讀取容管家的記憶,直到容歸將容管家的魂魄都化作飛灰、消失殆盡。
玉霖佯裝驚訝,混到人群之中,將這水攪得更渾一些,“賊人不會還在我們當中吧!怎麼回事!殺人滅口啊!”
“就是啊!快放我們走!我不要在這待了!”真真有個人死在他們面前,才一下激起了賓客們的求生。
不論容歸再怎麼解釋怎麼安都再無用,人群已散作一團。玉霖負手站在作散的人群中勾了勾,向著容歸頷首,慢悠悠地轉過拉著凌玉青走了。
順便趁順走了容管家首中沾了汙的玉佩。
“玉霖!玉霖!就這麼走了,還怎麼查?這容歸也從未承認過啊!”凌玉青疑地問道。
玉霖沒接他的話,轉過頭眼神幽深地看著他,“玉青。容歸的魔氣充足,事到如今,並沒有你想的這般簡單。你不要再摻和了。”
凌玉青一楞,“……什麼?”他急急地抓住玉霖的手腕,“那你呢?這事與你無關,你又為何非要蹚這趟渾水?”
玉霖沉默了一會,說:“我與魔族有仇。”他說完,將凌玉青的手開,向前走去。
袖中的手按住虎口的一道狹長傷口,一陣魔氣微微繞在傷口,有往裡侵的趨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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