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柳怡然彎了彎眉眼，“玉伶沒有把你騙得團團轉嗎？”◎
“柳姑娘。”
穿過重重回廊， 在一座高臺上發現了柳怡然。一素襬，眼神平靜地看著遠方，坐在圍欄上， 手無意識敲著佩劍的劍柄，流蘇隨風飄。
轉過頭來的那看淡一切的平和眼神，玉霖突然覺著，不該出在煙柳巷， 而是肆意江湖的俠。
月混著燈籠亮照的在臉上映得朦朧，對著玉霖笑了一下， 又恢覆往日悠哉悠哉的樣子，“你來了。”
柳怡然翻下欄，也不向他們掩飾這佩劍，華麗地挽了個劍花將其收起，向他們走去。
“容家的事鬧得沸沸揚揚，清平嶼的人皆知， 我以為你不會來了。”
玉霖笑笑， “我與你有約定的。”
醉花樓不如往日熱鬧， 燈都暗了幾盞， 於是他向裡邊探頭，問道，“生意不好麼？”
柳怡然撲哧一聲，悠悠道：“是啊， 生意不好，你們鬧的靜太大了。你要怎麼賠我？”
玉霖笑瞇瞇地道：“我這不是來給你遞訊息了麼？”
柳怡然似笑非笑， “當時我可什麼都沒， 你怎的知道我要什麼訊息？”
玉霖不答， 從袖中拎出一枚玉佩， 拋擲懷裡，“我猜你要這個。”
玉佩通發藍，晶瑩剔的，面上卻有幾道劃痕，上邊刻著一個“柳”字。
柳怡然接了玉佩，拿著端詳半晌，微不可察地蹙了眉，“你這玉佩從哪來？”
“當時容歸自，我們偶然了一個空間，裡頭的幾白骨旁找著的。”
柳怡然呼吸一滯，“白骨呢？”
“那個空間裡……裡頭繁覆古怪，出艱難，恐怕不好取出了。”
柳怡然沉默半晌，“罷了。人死後不過白骨一，不重要了。”
玉霖觀察著柳怡然的神，看向的佩劍，問道：“你本是修仙人，又為何……”
柳怡然道：“沒什麼好說的。”
玉霖“唔”了一聲，“那我不問……”
“但我也不瞞你。”柳怡然逗他一逗，勾起來向前走了兩步，抬手起玉霖的下，“你長得與他有八分像，看著卻跟狐狸似的。”
玉霖一楞，“誰？”
“看著跟狐狸似的，卻是隻兔子。他看著跟兔子似的，卻是真正的狐狸。”柳怡然彎了彎眉眼，“他沒有把你騙得團團轉嗎？”
玉霖眼神一暗，“柳家……柳予言？”
柳怡然鬆了手，徑直到一旁去，“他可算不上什麼柳家，不過是鳩佔鵲巢的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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