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我們小霖呀，還是這麼會疼人。”◎
“呼。”
阿婧面無表地扔下被泥土弄髒一片的披帛， “暴了，素回那邊回不去了。”
楚風眠點了點頭，“辛苦了。”他走到一旁， 扶起殷廉。
清洗完後他的傷口顯得更加猙獰可怖，皮上一個一個的點深深淺淺，渾沒有一塊好。他的眼神渙散，輕微呼吸著。
“他被素回取走太多了， 況不容樂觀。而且我帶他出來時，他還是有自己意識的。”阿婧道。
“自己的意識？素回有讓他恢覆意識的什麼？”楚風眠問道。
阿婧搖了搖頭， “想來是誤打誤撞。自老祖給他輸魔氣之後，他時不時就會恢覆意識。他上次試圖對素回下手，恐怕是因為這個而被關到水牢。”
殷川匆匆趕來，面對這樣的殷廉他不敢挪一下，手懸在空中又放下，“我……按照你說的法子理怨氣麼？”
楚風眠“嗯”了一聲， “你弟弟如今還有點意識， 也尚無反抗能力。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死馬當活馬醫吧。”
殷川有些不忍， 他蹲下猶豫了許久，最終還是咬牙取出一個罐子。
罐子裡是屬於殷廉的怨氣小球。
殷廉氣若游地低著頭，隨後子一僵，僵地轉過頭來死死地盯著殷川手上的怨氣球， 呼吸逐漸重。
他劇烈地呼吸著，隨後用盡全力嘶吼， 瘋狂掙扎， 警惕地盯著殷川。
殷川被弟弟冰冷的眼神一刺， 頓了一下， 卻還是越靠越近，將小球浮到他面前。
小球越來越近，殷廉被楚風眠控制著的肩膀劇烈抖，他著脖子不斷向後躲，嗓子裡發出沙啞的嗚咽聲。
“殷廉！”殷川冷不丁地高聲一喊，一手拍上他的肩膀，聲音越抬越高，一聲一聲灌殷廉的耳中，
“這些人有許多許多都是被哄騙來的。而這些都是素回所為，你還要給他賣命麼？！”
殷廉的眼神里出不解與茫然，隨後一抹冷冽浮現在瞳孔中，不斷掙扎變換。
一些記憶碎片隨之盤旋在他瞳孔之中。
“我不要死啊！救救我！求你救救我！”
“你為什麼不救我，又為什麼要救這樣的我！為什麼！”
不……不！
我沒有……我沒有！
楚風眠端詳著他的神，小聲對殷川道：“有些自我意識了，但他與這些怨氣共太久，恐怕不能太過強。”
殷川的眼神晦暗不明，不知道聽進去沒有，他溫地下聲來，出口的話卻是，“他們已經死了。”
“或者換句話來說，你們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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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由人，有事真上[競技] 封面](https://imgs.moonshorenovel.com/images/ECj/8ktX/8ktX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