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這是……他的玉霖。◎
回憶戛然而止， 楚風眠卻魂不守舍。
至今參與的這些事都或多或有老祖的手筆，甚至能追溯到幾千年前仙魔大戰尚未開始的時候。他準備做什麼？
總覺著他是在布很大一盤棋。
只聽噠噠兩道腳步聲打斷他的思緒。玉霖上前去捧起桌案上正中放著的小盒。
他用那枚五角金屬片開了鎖，出一枚晶瑩剔的玉佩， 一隻小巧的流蘇有些發舊，隨意地墜在其旁。
“原來這什是在等你。”柳怡然笑笑，“也是，你運氣一向很好。”
“這是何意？”玉霖轉頭問。
“當年柳予言找上門來也是為了此。他放火將門派燒個一是為了尋這枚玉佩， 二是為了……永絕後患。”
“永絕後患？”
柳怡然點了點頭，“因為他要冒充我們‘柳家’， 尋去皇室。”
“柳無期的母親是太后親，雲初之事太后也無奈，於心有愧。在柳無期‘飛昇’之後，囑咐著母族，要世世代代照顧著柳家，就這樣傳了一輩又一輩， 等了幾千年， 沒想到被柳予言一家佔了去。”
柳怡然憤然地冷哼一聲， 怪氣道：“‘柳家千金’就是靠著此事搭上皇室， 了貴妃。”
玉霖的眉頭越皺越，“……你先前說，柳家長輩是你二叔的管家麼？他既無權無勢，又有什麼資格知曉這枚玉佩的事？”
柳怡然不回話了。沉默著回想方才柳無期回憶裡的一切， 猶豫著輕聲道：
“……莫非，是那位雲初大人回來了。”
當年鬧得天翻地覆， 雲初不過勾勾手指， 就讓皇室為他所用。如今玉佩再次出世， 他會沒有作麼？
玉霖垂眸看著玉佩， 半晌緩緩道：“……待我將玉佩與珺媞，再做決斷。”
珺媞是唯一能同“雲初”抗爭的人了。
……
同柳怡然告別之後，二人出了山，經過扶城。街邊的商鋪換了又換，小二熱吆喝著，香氣繞鼻。
玉霖看著悉又陌生的街道，有些恍惚。他看著旁的楚風眠，轉頭拉過他的手，對他笑了一下，“去吃個飯吧。”
酒樓熱鬧，玉霖尚未推門進去，便聽見說書人的聲音抑揚頓挫，正繪聲繪地講著故事。
底下滿座皆客，討論聲此起彼伏。就著熱鬧的氣氛，玉霖拉著楚風眠尋了一個位置坐下。
他環視一圈，笑嘻嘻地嘆道：“這還是我們初見的地方呢。”
楚風眠轉過頭看他。
當時玉霖穿著一緻華貴的袍，像是從哪跑來的矜貴小爺，面容逐漸與那個時不管不顧擋在他前的孩子重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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