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梅思果斷道：“幾臺就夠了。”
“那需要做多訂單？”盛漢又問。
“三十二套。”尹梅思說出一個數字。
盛漢思考一會兒：“這樣吧，先試試看他們做一套需要多長時間，我給你按照時間算租金吧。”
尹梅思也不瞭解行，見盛漢說得這麼篤定，也就答應了。
“現在也差不多該是吃晚飯的時候了，我先送你們回去吧，明天我再帶你們去廠子裡試試看。”盛漢抬起腕錶看一眼，提議道。
他不太想現在就著急忙慌地把所有事全都做完，這樣的話，他又失去了可以明正大找人的機會了。
轉椅的嗡嗡聲消失，林懷月有些蔫吧地坐在轉椅裡，思維速度比平時慢兩拍地想，這個轉椅的訓練怎麼這麼難做，跟鞦韆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但也沒有那麼暈，緩了會兒神就已經能自己從轉椅上下來了。
慢吞吞地走到媽媽邊抱住媽媽的大蹭蹭：“反正明天也不上學，現在去看也沒關係呀。”
盛漢暗自咬了咬後槽牙，這小孩兒怎麼總是跟他對著幹？
尹梅思注意到林懷月臉不對，馬上抱起林懷月關切地問：“寶貝，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盛漢一看，知道這是怎麼了，轉從辦公桌上的果盤裡拿了個橘子剝開放到林懷月的鼻子下讓聞：“這是做訓練的後症，聞一會兒就好了。”
尹梅思沒見過用轉椅做訓練的樣子，蹙眉道：“在家裡用鞦韆做訓練的時候也不是這樣的啊。”
“用的工不一樣，大腦也需要適應，再加上用轉椅訓練本來就沒幾次，上次適應了，時間一長也就忘記了，還得重新來。”盛漢剝了一瓣橘子塞進林懷月的裡。
林懷月吃不得酸，這個季節的橘子還沒到特別甜的時候，林懷月一下子就被這瓣橘子酸得一激靈，暈乎的腦袋都立刻清醒了。
“那我們就先回去了，你不用送，還有事就先忙吧。”尹梅思拎起林懷月的書包，婉拒了盛漢的陪送。
盛漢卻反手關上辦公室的門，不由分說地從尹梅思懷裡把林懷月抱過來，練地讓趴在自己肩膀上，另一隻手輕輕地在背上順著：“都是下班點了，我作為領導還要加班，那還做什麼領導。”
尹梅思張張，想說點什麼，又覺得怪怪的。
林懷月趴了一會兒就覺得自己好多了，掙扎著要下去走，回到媽媽邊的時候才說：“大哥哥你太瘦了，上全是骨頭，抱著一點都不舒服。”
盛漢噎住，無法反駁。
因為這是事實。
他前幾年叛逆的時候，酗酒打架，晝夜顛倒，那會兒就傷到了，這兩年雖然戒了酒戒了煙，養回來一點，但是高又長了，上的怎麼都吃不回來。
他沉默一會兒，“我的問題，我馬上就開始鍛鍊，爭取練一出來，不硌著你，行不行？”
林懷月順杆就往上爬，“好哦，等你練完了你就來抱我，我檢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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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月牙鄭重鞠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