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老家
隔天早晨，商啟鈞做好早飯黎睿起床。黎睿一睜眼，看到他西裝革履，額髮還整齊地全梳上去的模樣，頓時給氣笑了：“你是要去簽約嗎？”
商啟鈞說：“第一次見咱，我想正式一點嘛。”
“你現在的份是我的同學，有點學生樣好吧。”黎睿在床上跪直子，開始拆商啟鈞的領帶，解他的襯衫釦子，把他這一商業英的皮拔下來。
黎睿在櫃裡挑挑揀揀，好不容易湊齊一套看上去不那麼扎眼的服裝丟給商啟鈞讓他換上，順手商啟鈞的腦袋，把英苦心塑造的髮型打回原形。
飯後兩人出發，黎睿拒絕上商啟鈞的豪車，讓他開那輛小奧迪。
去程路上，商啟鈞跟屁長了刺似的個不停。副駕駛上的黎睿乜他一眼：“沒開過這麼便宜的車吧？”
“我在想要買什麼東西過去，前面就是商場剛好可以過去看一下，喜歡Burberry還是Valentino？”
“不用，不許去，往前開。”
手機鈴聲響起，申打來電話問黎睿要不要一起出去玩，桐江市博館今天開始有西洋瓷展。
“今天不行，我要回老家，你找別的同學跟你一起吧。”黎睿剛回絕，又想起了什麼，補充道，“別曲路橋。”
“哎呀哥，平時曲路橋都是衝著你才跟我一起玩的，你不在，我想找他都找不到人呢。他怎麼了，終於按捺不住跟你表白了？”
黎睿的手機藍牙連著車載系統，此時是外放狀態，整個車廂都聽得見。商啟鈞用力咳嗽一聲，以示哥哥的老公還沒死。
馮申馬上呵呵笑起來：“哎呀鈞哥也在呢。”
商啟鈞：“你好呀。”
黎睿正經地說：“那曲路橋，不是畢業班嗎，現在是張考大學的時候，沒事別打擾人家學習。”
馮申嚷道：“你擔心他吃不上飯都不用擔心他考不上大學啦。他雖然老是缺課，但是績聽說還行，而且人家境外戶籍要申外校可比我容易多了。”
“……境外戶籍？”黎睿明知故問。
“是啊，這個在我們學校聽常見的啦，大家都是東方面孔，都是講華語，結果戶籍資訊上不是Jessica La是Eric Tse。國際學校嘛，有外面的份在學校教學上能一些限制，出去讀書或者到其他國家出境也方便。”
黎睿搪塞兩句掛掉電話，心裡卻不由得回憶起那天晚上曲路橋對他說的“逃出去”“越遠越好”“沒得選”。
曲路橋的逃離，想必是過這種方式。這意味著在功拿到錄取通知書並去到新學校之前，他還要熬上大半年。
到底是什麼樣的勢力讓他必須逃到國外才能擺……
“還在想那小孩？”汽車駛上高速公路，商啟鈞掌著方向盤直視前方。
“是啊，”黎睿應道，“就是覺得……怪唏噓的，我想當初好好把高中讀完都沒機會，這小子放著這麼好的條件不安心在學校裡上課，偏要出去跟別人瞎搞，現在的學生真是在福中不知福。”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商啟鈞說，“你覺得曲路橋是被迫的，而且迫他的人來頭還很厲害。”
“你又知道了。那又怎麼樣，我又不能救他離苦海。如果他背後的老闆真的很不得了，我瞭解得越多就越危險，還是不要瞎摻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