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明不免搖頭,“你們啊,不管怎麼說,那些被俘的是我們西越的兒郎,我們不能置之不理的,放心吧,蕭城主不是那種是非不分的人。他當初與我們好就知道我們是西越人,這次的和談他們已然是有心理準備的,我們公是公,私是私,不會混淆的。”
澹臺若華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我也覺得初初妹妹不會因此事而不理我們的。”
於是,西越大王和王后帶著那六個部落的族長,隨行的還有西越王庭的公主拓拔明月。這次西越王后帶上這個兒的確是有私心,看到中源城那恐怖的武力量,便想著能滲到中源城中去。聽聞蕭城主有一雙兒,便想著讓自己的兒能與蕭震霆結親,這樣自己的兒也將會是未來中源城的主人。雖然知道城主是蕭之初,但是想著孩子勢必是要嫁人的,到時候這中源城還是會在蕭震霆的手裡。況且自己的兒已經及笄,也該說親了,目前看來也只有這中源城的蕭震霆最為合適。當然也把這個想法告訴了西越大王,西越大王也非常贊同,並且和談期間讓公主和親也是一直以來有的習俗。一旦和親順利,這對他們和談也更有利,想到日後中源城也能為西越的助力,他更高興了。
西越大王和那六個部落的族長看到隨行而來的澹臺部落與鐵鷹部落,充滿了濃濃的忌憚,這兩個部落所隨行而來的人可比他們的人要強健勇猛得多。
鐵鷹部落與王庭部落因著前王后和大王子出事後,便再沒有了往來,現在也只是面子上打了個招呼。鐵達木和鐵凌空看到西越大王和王后還帶著兒,更為不喜,打完招呼後一路上便如同陌生人一樣了。他們來到澹臺部落友好地詢問起中源城的況。
澹臺明得知他們要去中源城去尋找當年的大王子,便直言道:“孩子失蹤了那麼多年,你們也要有個心理準備,到時候你們可以直接向蕭城主說明來意,他們一定會幫助你們尋找的。”
鐵達木滿是皺紋的臉上綻開了笑容,“真的嗎,只是我們現在這樣是以西越人的份來進行和談的,他們真會不計前嫌來幫助我們嗎?”
澹臺明也豪放地笑起來,“放心吧,蕭家軍的人很講道理,而且待人寬和,蕭城主也是一言九鼎的君子,只要你們足夠誠心,他們一定會給予幫助的。”
“好好好,到時候就請澹臺族長為我們從中引見一番了。!”
“好說好說!”
於是,在前往中源城的中途中,鐵鷹部落與澹臺部落的關係日益親近。西越大王見目前這兩個最強的部落似是已經已經結盟一般,有些忌憚。路途中多次向鐵鷹部落示好,鐵達木看著這個冷冷的曾經的婿——想到自己的兒年紀輕輕就離世了,死前還一直惦念著孩子;而這個男人卻仍在王庭作福樂,沒有一的傷心難過;還在自己兒死後立馬就將這個從東黎來和親的公主立為王后,雖說也有派人去尋找那個孩子,可是也只是做做表面功夫,尋找了一陣就不再尋找了,似是當那個孩子真的沒了。
鐵達木沒有一個好臉,“我這次隨著你們一起前來,只是想要尋找到我的外孫,其他的你就不想了,自從我兒沒了後,我們部落與你們就沒有任何關係了。”
鐵凌空憤恨地看著西越大王,“你他孃的就是一個無無義的孬種,我們現在只是想完我妹妹臨終前的願,跟你可沒有任何關係,別想著利用我們。你最好祈禱那個孩子還活著,這樣你還算是後繼有人。”
這時,西越王后怒視著鐵凌空,“放肆,我兒子才是西越的太子,不是別人可以比擬的!”
鐵凌空冷冷道:“滾開吧,你這個惡毒的人,西越可從來沒有被俘的太子,你兒子可是第一個,這可真是別人比不了的。”
鐵鷹部落的人聽了都哈哈大笑起來,邊笑邊喊道:“滾吧,別髒了我們的地方。”
西越王后還想說什麼,就被西越大王拉走了。
西越王后聲嘶力竭,“這群鄙的人,憑什麼那樣說我兒,我看他們才是……”還沒說完,就被西越大王打了一掌。不可置信地看著西越大王,喊著,“你打我,你竟敢打我,我是東黎的公主,你竟然敢打我!你不怕……”
西越大王冷冷地看著,“怕什麼,怕東黎出兵影響兩國邦,你以為東黎還是以前的東黎嗎?如若不是當年東黎國強,我也不會為你捨棄我的王后和兒子。”
西越王后看到他眼神中的冰冷,後退了一步,“當年你不是已經做出了取捨了嗎?怎麼現在看到我母國弱了,你就不把我看在眼裡了?別忘了,你現在唯一的兒子可是我生的!”
西越大王一把掐住的脖子,“你這個惡毒的人,原來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如若不是你做這個王后,我怎麼可能只有這一個兒子?”
西越王后用力抓著他的手背,“不錯,是啊,實話告訴你吧,你已經不能再有子嗣了,如果你還想統治著西越王庭,你就只能靠我兒了。”
西越大王的手漸漸收,“你做了什麼?”
西越王后笑起來,只是這笑聲微弱,還斷斷續續的,“做了什麼,也沒什麼,就是在我生下皇兒時,我就給你下了藥,所以這些年來你才沒有一個兒子出生!生下的也只是兒,本不會威脅到我皇兒。”
西越大王怒火攻心吐出一口來,揚起手又想打一掌,又將自己的手放下來,也鬆開了掐住的手,有些無力道:“這難道是長生天給我的懲罰嗎?”
西越王后用力呼吸了幾下,整理了下服,“你只能安然地將我們的兒子贖回來,我也會想辦法讓明月和親功,到時候,我兒子統領著西越王庭,我兒讓中源城為我們的助力,這對你才是最好的。”說完轉便離開了。
西越大王坐在那裡,過了一會進來一名巫醫,他給西越大王診治了一番,說道:“大王這是怒火攻心,並無大礙,但也要注意,不可再生大氣了!”
西越大王問道:“巫醫可看出本大王這還有何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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