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了會,楊夫人才道:“你這算什麼樂,真是難登大雅之堂,上不得檯面!”
在場夫人小姐也紛紛附和。
那些大人學士們也有點難以言說,自古以來,在才藝展示方面,還從來沒有人用嗩吶來比試啊!
蕭之初笑起來,搖了搖頭,“這就是楊夫人的貴婦教養,難登大雅之堂,上不得檯面?我想問問楊夫人,你當年親的時候沒有吹奏嗩吶迎新嗎?你家長輩去世沒有吹奏嗩吶送別嗎?難道楊夫人是想說你親之時難登大雅之堂,還是你們長輩去世上不得檯面?還是皆而有之!”然後又掃視諸位夫人小姐,“難道你們也這樣認為的?”
諸位夫人小姐忙低下頭,掩飾自己的尷尬。這時可千萬不能發表意見,開玩笑,一生只有一次嫁人的機會,怎能被說難登大雅之堂,上不得檯面?
楊夫人有些不知所措,“我,我,你,這?”
這時,有大人說道:“這位夫人說話的確有失偏頗,吹奏嗩吶應如其他樂一般,並無高低貴賤之分!”
“不錯,吹奏的人,並不意味著不屬於樂一類!”
戚夫人忙出聲,“想必剛剛是楊夫人一時口誤,嗩吶的確是樂,只是目前只有初初小姐一人吹奏嗩吶,而其他小姐都是彈奏古琴,這樣評判高下呢?”
楊夫人忙道:“是,是我一時急口誤,我其實要說的就是這個意思,因為從來沒有見過有人吹嗩吶展示才藝的,這才一時失言,還勿怪!”
蕭之初連忙擺手,“不怪不怪,我有什麼可怪的!你們見識短淺,要如此說,我也無法,不過沒關係,一會你們就會見識到更多的!不就是古琴嘛,行啊,我可以彈,那一會也請各位小姐也一起來彈彈我的這幾把琴啊!無雙,去將我的琴拿上來,一會這些小姐可是要表演的!”
無雙點頭下去,不一會,就端上來一把吉他,一架古箏,還有一把簫和一支笛子!
蕭之初坐在戚小姐先前彈奏的古琴旁,說道:“戚小姐,借用一下你的古琴可以吧!這樣我們用的是同一種且是同一個樂,不然,又會被人說是我的古琴比你的好,才會彈得比你好,你說是吧!”
諸位夫人小姐臉一僵,戚小姐只得道:“初初小姐隨意!”
“好!”蕭之初豪邁地坐下來,對著無雙使了個眼,無雙便拿起蕭與同奏。
蕭之初彈了一首經典的曲子《江湖一聲笑》,悠悠的琴聲,與揚揚的蕭聲和諧地迴盪在園中,眾人不自覺地沈浸在這瀟灑狂傲的樂曲中。
諸位夫人小姐也是心中大驚,這哪裡像是不會彈琴的啊!這是從孃胎裡就開始學習各種樂了嗎?而且這曲子竟是如此的聽,不自覺地令人心馳神往。看看在場大人學士,無一不出沈醉的神。這,這,這契約要如何履行下去?
待最後的琴聲與簫聲如退去的浪一般平靜下來,過了好一會,眾人才從震驚中回神過來。
皇上不由得開懷大笑,“此曲真是隻應天上有啊!好,好!”
眾大人學士也紛紛點頭稱是。
蕭之初笑著說道:“古琴,琴絃六,我這也有一琴,一會我也彈奏一曲以作示範,一會也請諸位小姐也來試下,相信各位小姐冰雪聰明,定然會一學就會的!”
說著,便拿起吉他彈奏了一首《的羅曼史》,當那奇特的絃音傳眾人耳中,都被這種清脆的聲音所吸引。這也是六弦,怎麼聲音完全不同了?
蕭之初彈完,便對諸位小姐忽悠著,“現在,該你們了,放心,都是六弦的,一通百通!不然,就要算你們認輸了!”
戚夫人看了一眼,戚小姐只得著頭皮道:“我來試試!”
然後,學著蕭之初的樣子抱著吉他,回憶著的指法,慢慢地試著彈奏。結果可想而知,看著眾人搖搖頭,只得停下來,低頭退下去了!
楊夫人的兒就是那個翠綠的楊小姐不信邪,也上去演示一番,結果可想而知。
蕭之初沒有給們說話的機會,又說道:“沒人試這六弦的,那現在我來給大家演示下這個古箏,這個古箏呢,有二十一弦!”說完便直接彈奏了一曲《高山流水》。
諸位夫人小姐眼睛都花了,這要怎麼彈,剛剛那六弦的琴都沒能彈出來,現在這二十一的,要怎麼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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