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絳沒有回答，只是猛地晃了兩下肩膀。鬆垮的領口順著作開，出一截緻的鎖骨，皮白得發。
他仰起頭：“喻伊萊，你到底行不行？你要是真行，為什麼沒變化？”
喻伊萊的結重重滾了幾下，聲音啞得不像話：“席絳，你確定？”
席絳眼中淌下兩行小珍珠：“我就知道你不行，你明明不行還非要我，你就是要讓我守一輩子活寡！你自私！”
喻伊萊又用牙齒颳了下上的傷口，很疼，但是毫無作用。
他一手握住席絳的膝彎，另一隻手順勢撐住那兩團飽滿的。手臂一收一抬，將人面對面抱了起來。
……
席絳的後背陷的馬尾床墊，像是墜一朵雲中。
他微微側過頭，從床頭櫃抓起一疊檔案，仔細一看，全都印著他的自拍。
“，我知道你是……”席絳渾一點力氣也沒有，腦袋也糟糟的，張就是前言不搭後語。
“我不是。”喻伊萊背對著他，有條不紊地放下襯衫。
席絳趁機發酒瘋，大聲嚷嚷起來：“喻伊萊，那你看我照片做什麼，你是不是有病……”
“自衛。”喻伊萊言簡意賅。
席絳徹底定住，本就不太靈活的大腦終於停止了運轉。
喻伊萊卻沒有住口的意思，坦然承認：“從認識你開始，我幾乎每天晚上都要對著你的照片。”
“我最喜歡你披著浴巾拍給我的那張，至對著它弄了十次。”
他從屜裡翻出早就準備好的東西，緩步走到席絳旁。
一道巨大的影遮住了席絳的半張臉。
小巧緻的臉蛋，襯得那東西更加猙獰可怖，蓄勢待發。
“我頭好暈，”席絳用力了眼睛，“我怎麼把你的手腕看……”
喻伊萊俯瞰著他，嗓音啞的嚇人：“絳絳，你喜不喜歡它？”
席絳都快看鬥眼了，真的，有可能，這麼，龐然大，嗎？
“絳絳，daddy到底行不行？”喻伊萊住他的下，眼底是化不開的濃黑。
席絳說不出話了，他有點害怕。
這種東西，真的不會把肚子都捅破嗎。
“我我我，我不行，我恐男……”席絳開始胡言語，試圖萌混過關。
喻伊萊俯下來，大手握住他細得過分的腰。
“這次是你自己選的。”他的聲音低啞得幾乎聽不清，氣息滾燙地落在席絳耳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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