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被那人報覆倒是沒關係，可現在正是公司合作的要關頭，要是因為個人的事影響到專案，事關公司發展，事關同事們的年終獎，那真是會相當自責了。
可是，實在是忍不住。
這氣憋了整整四年，凌想不是聖人，沒辦法輕鬆地一揭而過，只要一看到阮清澄那張臉，就能輕易讓想起當初的心涼與絕。
那份痛經過四年，看似淡了，實際上是沉積在了一起，埋在心底一角，不還好，可如今那姓阮的人卻偏要拿著鏟子，一鏟又一鏟將其挖開，讓那傷痕重見天日，又或者再添新傷。
無法容忍。
原本凌想以為以那位大小姐的脾氣，估計要攪得這個合作不太安生了，有些許忐忑地等了幾天，雙方合作依然流得正常愉快，沒有任何意外發生。
阮清澄也沒有再來找自己，之前響了好幾天的聊天框靜悄悄的，毫沒有靜。
難道阮大小姐覺得這闊別已久的玩不聽話，覺得沒意思，失去了興趣了？
好的。凌想心道，最好永遠不要再來找。
“凌總監，”鄭穎手在眼前晃了晃，大聲喊道：“咖啡要溢位來了！”
被這一聲激得迅速回神，凌想手指被溢位來的咖啡燙得一，手忙腳摁了咖啡機開關：“咳，剛剛有點走神。”
鄭穎端著咖啡杯，狐疑地瞅著：“你最近沒睡好？”
這幾天的凌總監，雖然談及工作時依然線上，但其餘時間簡直就是魂不守舍，上次在食堂吃飯，甚至打完飯下一秒就直接將飯菜給倒了，神遊到都忘記自己還沒開吃。
鄭穎覺得凌總監大概是新上任力太大了，可隔壁財務二組的李亞卻說，凌總監這狀態看著像為所困。
“胡說，”鄭穎不太相信：“凌總監單。”
“嘖，你是個直看不出來我不怪你，”李亞一臉深沈：“在我這個姬佬眼裡……”
低聲音道：“秦總和凌總監之間絕對不簡單。”
雲霖是年輕的新興公司，對取向這類事保持非常開明的態度，公司上下有許多員工都是彎的，凌總監喜歡生著實算不上什麼大事，不過要是和秦總——
鄭穎捂著，八卦之魂熊熊燃燒：“真的假的？你別說，兩人還配。”
李亞拍著脯：“我打包票。”
毫沒有注意到眼前下屬看著自己意味深長的眼神，凌想拍拍自己的臉，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可能吧，嗯，有點失眠。”
“沒事，”鄭穎拍拍凌想的肩膀，寬道：“凌總監，現在秦總在見客戶，有事，再等會你就可以去找了。”
這種覺，懂，以前談的時候，也是一會不見就想得不行了。
凌想下意識點點頭：“嗯……嗯？！”
這人在說什麼啊？怎麼聽不懂？手裡頭沒事找秦總啊？
雲霖總裁辦裡，秦茉安姿態優雅地端坐在沙發邊緣，提起茶壺嫻地泡著茶：
“前陣子朋友送給我的桐木關金駿眉，說是頭春單芽，阮總試試可還得了口？我手藝疏，怕泡不好可惜了這茶，還請海涵。”
倆剛剛討論完專案的部分合作事項，眼下會議結束，秦茉安便邀請阮清澄來辦公室坐一會，喝上一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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