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井看向來電顯示‘葉疏’，眼底劃過一抹暗，語氣果斷：“接，說你不在家。”
兩人對視兩秒，他按下接聽。
“喂？”
“你不在家？”葉疏的聲音從聽筒傳來。
“嗯，剛出門，有點事，怎麼了？”
葉疏有些不好意思：“葉哥說我膽子太小，打算教我馴鬼。你知道的，雖然我現在基本已經克服，但心裡還是有點發怵，所以我想找你多要幾張護符。”
叮，電梯門再次開啟，外面站著幾個等電梯的住戶。
他和時井走出去，低聲音：“急的話，凌宇那兒也有，你可以問他要。”
葉疏：“凌宇大忙人，好幾天都沒見著他了。”
“行，我知道了，明天給你送過去。”
電話結束通話。
時井靜靜站在一旁：“你還關心他。”語氣聽不出緒。
他看了時井一眼，沒搭腔。
很快，葉疏從電梯裡走出來。
兩人的位置有點暴，他拉著時井後退幾步，擋住視線。
直到葉疏開著車離開停車場，兩人才重返電梯上去。
“一週後，我會手。”時井突然說。
曾行換鞋的作微不可察地一頓。
“等他學會馴鬼，”時井靠在門框上，語氣平靜，“殺他就更難了。”
曾行‘嗯’了一聲，順手遞給他一雙拖鞋：“換鞋。”說完便朝裡走去。
時井低頭，看著那雙屬於自己的白絨面拖鞋，彎腰換上，腳掌陷進溫暖的絨裡，心頭那因抑而升騰的躁意，竟奇異地被平了些許。
“今晚吃什麼？”時井問，聲音已恢覆了慣常的懶散。
“你淘米吧，”曾行繫上圍，走向廚房，“我把菜洗一下。”
廚房亮起暖，水龍頭嘩嘩作響。
曾行低頭洗青菜，作練，時井站在一旁淘米、倒水，按下電飯煲開關。
窗外夜深沈，瓷磚上拉出兩道錯的影子，像一對生活了多年的伴。
兩天後，葉疏突然造訪，曾行開門時有些意外。
葉疏側頭朝屋瞥了一眼，語氣隨意：“家裡有人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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