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夜半
累了一天，趙毓把季霖哄上床，便要出去。
被窩裡出一隻小手，抓住他長袖：“去哪裡？”
“去找樓下祺兒喝酒。乖，很快回來。”
趙毓說罷，便出去了，臨走時不忘輕輕關上門。
行到樓下，敲了三下門。
祺兒穿著鵝黃布衫開了門笑道：“公子安排的好住，怕驚到孩子，特地隔了一層。”
趙毓上前一把抱住：“好祺兒，想死我了！”說罷，便往床上按。
“這麼心急，怕是因為今天被小公子勾起舊事吧。”
“你果然知道我！”趙毓著氣，邊他服邊說，“憋了一天就算了，沒輕沒重這麼一提，天一發黑，我坐在房裡心裡就悶得慌！”
窗外雨勢漸大，兩人漸佳境，竟未察覺。
事畢，祺兒起為他拿服：“公子還是回去吧，小公子一個人睡，怪可憐的。”
“他可憐？我還可憐呢！”趙毓已經發困，本不想回房。
“那孩子出貴重，別有了什麼閃失才好。”
“仙家子弟，真上什麼閃失，也不是我顧得上來的。”
他裡說著氣話，仍是爬將起來。
嘆了口氣，道：“祺兒，這麼些年，就你一個對我知心的。你放心，來日你看上哪家姑娘，我替你做主。到時再重重賞賜你。”
“公子若真能如此，祺兒真是謝謝公子了。能服侍公子 本來就是祺兒福分，不敢有半分委屈。”
突然，有人敲門。兩人正逢衫不整，竟反應不及，何況時候不早，不知所為何事，一時都楞在那裡。
“砰砰砰！”敲門聲越發大了。
“趙毓！出來！”竟是季霖的聲音。還有店家小二模糊的勸聲。
“趙毓！你出來！快點！”聲中竟帶著點惱怒。
他覺得季霖再喊下去自己臉也丟盡了，祺兒也是個手腳麻利的，迅速為他收拾停當。
他止住怒氣，一下子開啟門，低頭一看，季霖也目炯炯地看著他。
旁邊小二陪著笑訪問 ：“小公子在樓梯上等了一宿了，怎麼哄都不進去。見燈一亮就跳起來敲門。”
他心裡一，看著季霖還滿臉不快地瞪他，大有要杵在那裡說什麼讓他更丟臉的話，彎下腰去，雙手一，把那孩子牢牢抱起來，走進房裡，放到床上哄道：
“看著輕巧，還真夠結實的。快睡罷！”
“都亮燈了，還不出來，在裡面嘀咕個什麼？”季霖一個鯉魚打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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