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金龍
賽金龍從頭到尾都沒有過。
他就那麼站在原地，雙手抱在前，看著自己的兩個手下被符策生一一擊敗，臉上居然還帶著幾分欣賞的表。
“不錯。”賽金龍說，語氣里居然有幾分真誠的讚許，“老七和老六雖然不濟，但能在十招之放倒他們的，江湖上也不多。你那個刀鞘格擋的手法，有點北海世的味道——你是北海世的人？”
符策生沒有回答。
“不說算了。”賽金龍聳了聳肩，手摘下腰間的九環大刀，刀環嘩啦啦地響一片。
他把大刀橫在前，刀在日下金閃閃，九個大鐵環在刀背上叮叮噹噹地撞。
“小子，你打了兩個，力耗了不。老子不佔你便宜——讓你三招。”
符策生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然後忽然笑了。
笑聲不大，但在這空曠的崖頂上傳得很遠。
“讓我三招？”符策生搖了搖頭，“你還是省省吧。”
話音剛落，他的形已經了。
長刀裹挾著一凌厲的勁風，自上而下劈向賽金龍的頭頂。這一刀又快又猛，刀鋒切開空氣發出尖銳的嘶鳴，力道之大，刀都微微彎出了一個弧度。
賽金龍的眼神變了。
他沒有讓，甚至沒有閃避，而是舉刀接。
“鐺————”
這一聲巨響比之前任何一次擊都要猛烈，震得崖頂微微抖。
符策生只覺得一排山倒海般的巨力從刀上傳來，虎口劇痛，整條右臂都麻了。
他的子被震得倒飛出去，雙腳在地上犁出兩道深深的痕，退了七八步才勉強穩住形。
低頭一看，虎口已經裂開了一道口子，鮮順著刀柄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石板上。
賽金龍站在原地，一步都沒有退。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九環大刀，刀上被劈出了一道淺淺的白印。他手了那道白印，然後抬起頭，臉上出一個猙獰的笑容。
“有點意思。”他說，“再來。”
符策生深吸一口氣，右手的痛漸漸麻木。他重新握刀柄，把纏柄的麻繩浸了，握起來反而更穩。
他沒有急著進攻，而是繞著賽金龍慢慢移，腳步輕而穩，像一頭在尋找獵破綻的狼。
賽金龍也不急，就站在原地，九環大刀垂在側，刀環隨著他的呼吸輕輕撞，發出有節奏的叮噹聲。
兩人對峙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
湖風從東邊吹過來，捲起崖頂的沙塵，打在臉上生疼。符策生的袂被風吹得獵獵作響，面底下的眼睛瞇了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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