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吶，真是帥！”
人群瞬間沸騰了。
剛才還鬨鬨的集市，突然安靜了一秒。
接著，不管是在攤位上吃飯的，還是推著獨車賣菜的，呼啦啦跪倒了一大片。
這不是畏懼，這是發自心的、最原始的恩。
“帥！俺們給您磕頭了！”
一個斷了半截胳膊的漢子，用僅剩的一隻手撐著地，哭得撕心裂肺。
“俺一家老小是從河南逃荒過來的，要不是您的兵在半路發粥，俺們全家早死在路上了！”
“您就是俺們的活菩薩啊！”
王大媽被陸哲扶著，也是泣不聲。
反手死死抓著陸哲的袖，生怕他跑了似的。
“帥，俺那在河南的親戚，昨天全被您的車隊接回北平了！”
“他們說，河南那邊了一鍋粥，當兵的搶糧殺人。要不是您順手滅了那幫活閻王，他們都沒命來見俺了！”
“您的大恩大德，俺們老百姓下輩子做牛做馬也報答不完啊！”
看著周圍黑跪了一地、痛哭流涕的百姓，陸哲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對外人殘暴，對鬼子筋剝皮。
但他做這一切，不就是為了讓這片土地上的人，能像個人一樣活著嗎？
“都起來！誰也不許跪！”
陸哲的聲音不大，卻著一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陸哲是個人，只知道殺人，不懂什麼大道理。”
“我拿了你們的糧，我的兵吃了你們種的米。我帶兵殺鬼子、宰漢，那是我的本分！”
他上前一步，親手把那個斷臂的漢子拉了起來。
“你們記住，以後在這片土地上，只要你們不犯法，你們不用跪任何人！”
“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只要他敢砸你們的飯碗，我也一炮轟平了他！”
這番話擲地有聲，沒有半點腔。
百姓們聽得熱沸騰，紛紛抹著眼淚站了起來。
“帥威武！”
“帥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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