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 14 章 郵件
時然發了句“節哀”，又安了幾句，才問：“要幫你和任課老師請假嗎？”
“麻煩你了。”程諾回，“等我回來請你吃飯。”
時然比平常早了十幾分鍾出門，先和輔導員說了t程諾的況，輔導員讓先去那兒拿假條，再拿著假條去和任課老師和宿管阿姨請假。
時然先跑了趟輔導員辦公室，在上課之前先和老師說明況。
老師們都很通達理，而且他們對程諾也有點不錯的印象，沒有多問就批假了。
週一很快過去，週二上午是周衍之的課。
時然拿著假條去找周衍之請假，他聽完時然的說明，點頭說：“好，我知道了。”
“謝謝老師。”時然說完就要走，周衍之卻喊住了。
“下課之後來找我一下。”
時然一頓，還是沒敢問是因為什麼事，“好的。”
對向來不大喜歡和老師打道的時然來說，即使是到大學了，被老師找也不是一件輕鬆的事。
惴惴不安了兩節課，好不容易等到下課，其他學生出教室去食堂吃飯，也有兩三個留下來問周衍之問題。
時然收拾好東西，等問問題的人走了之後，才走到講臺前，“周老師，您找我什麼事？”
教室裡的麥克風已經被關掉了，周衍之的聲音沒有失真地傳的耳中。
“我聽周肇之說你拒絕了他的面試？”
時然心裡一，沒想到周肇之連這種小事都要和周衍之分。
張地攥著手，“我、嗯。我覺得我的簡歷太糟糕了，就不去給學校和學院丟臉了。”
周衍之沒有說些假大空的鼓勵的話，“我建議你去試試。既然面試機會是周肇之親自給你的，證明你上有他欣賞和他認為難能可貴的品質。簡歷並不能代表一個人的全部能力，你也不用妄自菲薄。”
時然的手攥得更了，也不能把不想去的真正理由告訴周衍之。
還在糾結地保持沉默時，周衍之輕輕嘆了一口氣，“算了，你不想去我不為難你。”
時然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中學時，考試考砸了，家長看著績單失嘆氣的時候。
大概在這種教育中長起來的孩子，多都有點對“不想讓被人失”的執念，鬆開了手，輕聲說：“我會去參加面試的，麻煩周老師為我費心了。”
周衍之看著低著頭的時然，能覺得到這句話的口是心非，但他選擇視而不見。
作為一個教育工作者，他當然希自己的學生能獲得最好的資源、把握一切能把握的機會，即使最後的結果不盡如人意，至不會留下憾。
周衍之以他的閱歷來判斷，時然去參加面試是對最好的選擇。
洋流資本剛進國市場，現在的門檻還沒這麼高，但在國外，想進洋流資本的難度並不比進排行前幾的投行難度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