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第 132 章 “沒問題，都聽你的。……
時然和艾瑞一起走進去, 艾瑞反手關上門，時然在桌邊的椅子上坐下，艾瑞則坐在了靠牆的凳子上。
“你們這次過來應該不是專門為了來找我看診吧？”白語默選擇了不這麼專業的寒暄作為開場白。
時然如實回答說：“上午年前的案件開庭, 正好搶到了您的號, 所以就過來了。”
白語默點頭, “開庭結果怎樣，應該還不錯吧？”
有周肇之在背後幫忙, 想不順利恐怕都難。
“好不錯。”時然省去了孫一鳴還要上訴的事沒說，“我這樣來找您, 不會給您造困擾吧？”
“不會。”白語默沒有猶豫地回答，“倒不如說你還幫我省去了一點工作力。”
他頓了頓，主把這句話延出去，“我的工作容通常被認為傾聽並給出意見，在有必要的時候開一些藥, 但如果我想要給出恰當的意見，意味著我最好能共，但負面緒對任何人來說都是一種難消化的東西。”
所以心理和神科的醫生也總是心理和神疾病的高發區, 這大概也是醫者不自醫的另一種現了。
“但你和我的大部分病患不太一樣, 和你談我覺到更多的是思考。”白語默含笑說, “所以上午的庭審有讓你思考出什麼新的觀點嗎？”
話兜了一圈, 現在算是開始諮詢了。
“上午的庭審倒是沒讓我思考出什麼, 因為當時拿斧頭劈門的人現在對我來說已經完全沒有威脅了, 他既不能傷害到我，也無法讓我再對他到憤怒或是恐懼, 他對我來說只是一個無關要的陌生人了。”
白語默微微點頭，其實這樣的表述很符合淡漠的特徵，但他並沒有打斷時然的話。
“比較讓我困擾的反而是我的室友, 程諾，您還記得嗎？”
白語默點頭，“當然，令我印象深刻。說到，我想有件事有必要讓你知道。”
“您請說。”時然等著白語默往下說。
“我的一位同事，和程諾的母親是好友，前幾天向我介紹了程諾。”白語默像是怕他說得不夠清楚，又補上一句，“大概是作為相親件……”
“我完全明白。”時然忍不住沒禮貌地打斷了白語默的話，因為他說的這件事實在是令有種生理不適，像是聽到金屬叉子用力刮玻璃一樣讓人渾起皮疙瘩。
“這個訊息令你到不適嗎？”白語默問。
“有點。”時然坦誠地說，“您覺得這個世界上會有這麼巧合的事嗎？”
白語默沒有給出絕對的回答，只說：“你或許知道有個經典的心理學現象，當一個人懷孕後，出門會發現很多人都懷孕了，但在懷孕之前，從沒發現這麼多的孕婦。
他停頓了一下，“而我認為我並不是出於這樣的心理現象，發現的名字為我生活中的高頻詞。”
這是當然的。時然想，這個世界上沒有這麼多巧合。
“請繼續說你剛才想說的吧，程諾是怎麼令你覺得困擾的呢？”
時然暫且把白語默的事放在一邊，講了幾件出院後在宿舍裡相的小事。
比如之前從沒問過在哪裡兼職的程諾突然問的上班地點，又比如程諾會特意提起社團裡某個和老家是一個地方的男生。
“我不確定是我現在對的不一樣了，導致我主觀上覺得說什麼都是錯的，還是其他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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