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時然大方的承認自己的無知,“我還以為這種吃不吃黃的蟹是不講究時令的。”
“等暑假如果你有空,我們可以一起去吃現捕的帝王蟹,風味會更好。”
這大餅畫的時然就有點吃不下了,和周肇之一起出去旅行在看來和跟同學的父母吃飯是差不多的令人尷尬的水平。
主要還是一直覺得周肇之和不是一輩的人,可能這是因為周肇之的弟弟周衍之之前是老師的緣故。
“如果有機會的話一定去。”時然委婉的拒絕。
周肇之也沒有強求,又說回程諾的事,“你最近打算搬出宿舍?是因為程諾嗎?”
時然不記得和周肇之或是周衍之說過要搬出宿舍的事,周肇之直接把話挑明瞭問,是演都不打算演地告訴他在監視了。
但說不說時然都知道,現在也不是牆紙文裡“逃他追翅難飛”的主,怕周肇之的監視實在沒什麼必要。
畢竟周肇之都給親手給自己弄上新的割痕了,讓讓他也是應該的。
“我覺程諾和以前有點不一樣了。”時然沒有保留的報答的金主,“尤其是在我當著程諾的面說是主之後,可能潛意識裡代了主的角,對邊的男關注度比以前高了。”
“怎麼說?”周肇之問。
時然把前幾天和程諾、範可馨約吃飯時間的時候,程諾說的艾瑞要做禮拜的事和周肇之說了。
“如果是之前的話,程諾應該不會說這樣的話的。是一個很有分寸商很高的人,我當時沒反應過來,但現在回想起來,似乎有點故意這麼說要讓我不舒服的覺。”
“不用似乎,就是在挑撥你和艾瑞的關係。”周肇之說,“衍之和我轉述了父母和我外公見面時的表現,現在的確變得比之前更在意男關係了。”
時然就覺得會產生這樣的覺不是因為自己的心態變了,而是程諾真的變了。
“如果是之前的話,t程諾應該還會主撮合我和艾瑞,但現在可能覺得艾瑞是的男配甚至是男主,我和他在一起是了的東西。”
時然正在認真分析,周肇之冷不丁地問:“所以你真的和艾瑞在一起了?”
時然剛暗暗發誓知無不言,肯定不會這麼快就開始騙人,“沒有呀,假裝的,我想搬出宿舍,怕程諾多想,就說和艾瑞同居去了,其實是艾瑞有一套空餘的房子,讓我一個人住。”
周肇之看上去似乎想說什麼,但最後說出口的只是:“搬家後記得換門鎖碼,不要太相信其他任何人,尤其是一個對你有想法的年輕男。”
時然也考慮過換門鎖碼,只不過之前一直在猶豫這樣會不會傷艾瑞的心。
但現在周肇之一點,立馬醒悟過來。怕傷艾瑞的心幹嘛,他們又不是需要小心的關係,還是自己的想法更重要一點。
“我知道了。”時然說。
時然回答的時候本沒考慮周肇之可能也在他說的“有想法的年輕男”的範疇裡,可能是因為依舊潛意識裡覺得周肇之和“年輕”扯不上關係。
但時然忽略了周肇之現在的未婚妻是一個和同齡的大學生,他不僅在這個範疇裡,還比艾瑞更不可控。
不過現在時然還沒想到這一點,把周肇之當金主,也有點當人生導師和貴人,唯獨沒把他當一個可供選擇的伴件。
話題短暫地偏離正題後又回到程諾上,時然細緻的講了覺得現在程諾和之前不太一樣的地方,周肇之偶爾附和,提出一點他見到的不同。
但一直到他們到餐廳,討論都沒有什麼結果。
車停在餐廳門口,門上前來幫他們拉開車門,外面的天剛開始浮現出橙黃的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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