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明德威斯街15號 他的那些緋聞件竟……
“白騎士團在奧費爾羅沒有駐地, ”對於“熒火”的安危，米歇爾秉持著事不關己的態度，甚至還認認真真地給克里斯分析起來, “坎因教的行修普通人很難聯絡上，如果你要舉報‘熒火’在奧費爾羅的活, 只能過本地法正教的世俗教會聯絡貢德王國的白騎士團。但由於白騎士團和其他方法組織的質不太一樣, 他們的管轄權實際上是歸屬於各國政府的, 國辦事會比較麻煩。你的舉報可能很難起到實際作用。”
克里斯明白了。意思就是，貢德王國的白騎士團大機率不會太願意接手異國境的邪|教徒清剿任務。即使他們接手了, 在前期漫長的辦理相關手續的時間裡, “熒火”的人也完全來得及撤離原先的據點。利亞姆對他表達的“誠意”背後果然還設著嚴的防備。
“玩心眼的傢伙，”克里斯活了一下手腕，“我要回信罵他。”
“好主意, ”米歇爾難得真實地給克里斯鼓了下掌，“但他是‘熒火’的‘先知’, 以他的預知能力，我猜你這封信會被他拒收。”
“寫了再說。”克里斯出信紙。
懷著某種看熱鬧的心態, 米歇爾抱起手臂靠到克里斯側後方。直到克里斯更換到第三張信紙，他才假作不經意地開口發問：“你接下來……是怎麼打算的？”
“怎麼打算的？”克里斯的筆尖停頓了一下, “的安排暫時還沒有，但或許會去參加一個文學好者的聚會。”
“是嗎？”米歇爾垂了下眸。
聽出了米歇爾話中深意的克里斯將目轉向他：“你一直在我邊待著真的沒什麼問題嗎？”
米歇爾瞥他一眼：“我遵從神諭的指示。”
“神諭？”克里斯眼底的笑意深了。他下意識將聲音低，像是生怕驚擾了什麼似的：“熾天使和真神之間尚有差距。利亞姆對‘森之主’心悅誠服我還勉強能理解, 畢竟他是靈法師，‘森之主’艾莫拉迪亞手裡看起來掌握著相關的權柄。但你不一樣, 米歇爾，你是忌法師，‘冥河之龍’卡斯手裡的權柄是死亡和恐懼, 並不是真正的忌之力。真正的‘忌’，只可能跟暗淵有關，跟‘舊日神殿’供奉的那位有關。”
米歇爾的眸子微微一閃：“你還是懷疑我？”
“並不，”克里斯抬手拍上他的肩膀，“我是在提醒你，神不可信。”偽神更不可信。
米歇爾無甚緒地笑了一聲，對克里斯的觀點不置可否，只是又撿起了他剛剛提到過的話頭：“你要去參加什麼聚會？”
“哦，一個文學好者的聚會。”克里斯以為米歇爾沒聽清，於是又重複了一遍。
順著克里斯的視線，米歇爾也將目投向那本平放在桌面上的《喬伍德街44號兇殺案》：“你不會真是來旅遊的吧？”
“伊利亞讓我去。”
“你有什麼必要這麼聽他的話？”米歇爾不了了，“他把你當小孩子糊弄呢。”
克里斯警告般瞥了他一眼：“我說過很多遍了，我不喜歡你說伊利亞的壞話，這非常傷害我們兩個的友誼。而且，我當然知道伊利亞讓我去參加那個聚會只是想獨自攬下危險，所以隨便給我找點事做轉移注意力而已——他了解我，同樣的，我也瞭解他。但我所關心的是，他跟我提到了聖山拜禮會。”
“聖山拜禮會怎麼了？”在“翼骨”部也是被孤立的邊緣人士的米歇爾顯然不像利亞姆那樣瞭解世界各大法組織的勢力分佈。
克里斯突然覺得跟這傢伙聊天真費勁：“聖山拜禮會的人以什麼而聞名？”
米歇爾想了想，不確定地答：“鍊金？”
“沒錯，”克里斯打了個不響的響指，肯定了米歇爾的答案，“聽伊利亞提起聖山拜禮會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了我曾經還在救贖審判廷裡的時候看到的一份卷宗。那份卷宗裡提到，在法師時代的末期，坎因教曾有一名法師功利用秘，將一名人類老者的靈魂移植到了鍊金煉的‘載’中。”
“所以？”米歇爾不明白這件事對克里斯有什麼吸引力。
克里斯沒有回答，只是微不可察地下沈視線，瞥了一眼自己的影子。
“總而言之，我思前想後，覺得伊利亞的提議還是有點道理的，”克里斯輕咳一聲，“威拉德，也就是斐t瑞·傑拉德，他的父親曾跟阿布索尼亞的多名行修來往切。以我對絕大多數上流社會員的瞭解，在知道世界上的確存在一些常理所不能解釋的神奇的況下，他們總會試圖利用自己的社會影響力去儘量結識一兩名有真本領的奇人異士。也就是說，法師。我不相信吉爾伯特·傑拉德活了那麼多年，結識了那麼多的行修，人際關係中就沒有一個聖山拜禮會的法師。同時，按道理來講，他知道他的某些人脈關係是一種‘特殊資源’，應該也會特別注重這種資源的家族傳承。所以，斐瑞·傑拉德對我而言是一個值得結識的人。”
米歇爾聽得迷茫：“斐瑞·傑拉德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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